“嗯,它是替补,跟着它哥哥去的。”白雪的哥哥就是那匹最高大威风的大黑马,“墨云已经是老选手了,经验比所有人都足。”
“墨云性格温顺,原来这么厉害。”
“是啊,白雪跟她哥哥的性子如出一辙,想来以后也不输她哥哥。”骑射先生说,“你别有压力,这次就当出去玩,等再过两年,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最后他嘱咐道:“有空就多陪白雪玩玩,它也很喜欢你。”
沈玉如还没去比赛,就收获了如此多的安慰。
她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可能,也许,大概,自己真的很不容易赢。
好像大家都知道。
但要再探听更多具体的消息,大家都没怎么打听出来。
无论是师兄师姐,还是先生们,都只说其余几大书院实力强劲,让他们放平心态,认真比赛即可,不必过于看重胜负。
“我怎么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临行前一天晚上,沈玉如和萧景昭等三人碰头,她要赢积分的心情已经荡然无存了,“我单知道咱们书院,已经在比赛中垫底很多年了,现在怎么感觉,场场都要输呢。”
韩诩这几日也在一起打听:“据我所知的消息,琴棋书画的选手中不乏业已成名的少年天才,每年竞争格外激烈……沈姑娘,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
“我,已经准备好了。”沈玉如欲哭无泪,师父还说让她去赚积分,她怎么突然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这分明是去挨打呀。
“经论、策论、诗文三科,激烈程度更胜琴棋书画,但以萧兄之才,或许能与他们一较高下。”韩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