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画边道:“时人附庸风雅,求追意境, 以水墨为高洁,视重彩为艳俗。他们出题, 不出意外会将水墨与写意安排在后两场。”
沈玉如跟着师父学,一直学的是工笔花鸟,浓墨重彩。
“那我岂不是必输无疑?”
“所以,我们要想办法。”贺雪泠挑眉,“你只管画就是,这些不必你操心。”
沈玉如想操心也搞不懂,单是那各占一到四成的分数,她都觉得手指掰不过来,需要小叶子帮忙算算才行,只好不去想了,闷头作画。
在她画画的时候,其他书院的人也正在了解各方水平。
四大书院私底下关系并不融洽,先生们面上却得保持友好,学生们之间也都有往日关系要好的同窗,难免不经意透露一些实情。
“你们这回琴艺选了哪位师兄来?”有万岳书院的学生过来探听。
“金陵齐家的二公子,齐修。”
“齐大家的胞弟?”来人吸了一口凉气,“看来你们这回琴艺不容小觑啊,那画艺呢?”
“画艺?画艺就别提了,是个基础都没学好的小师妹……只盼她别太受打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