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把衣领往上拉了点,怎么还是露出来了。
顾寻南没看见的是,另一边的时夏在看到他有些仓皇遮住吻痕的反应后,眼神很快微微暗了瞬,似乎是在想什么。
没注意到时夏反应的顾寻南,此刻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最近有点过敏。”
虽然按照顾寻南一贯的性格,他本不屑于用这种什么借口来掩饰脖子上的吻痕。
可现在的问题是,这吻痕是一个男人留下的,而且这会发现它的时夏也是个男人!
对此场面感到无比尴尬的顾寻南,有些头大的同时,想要快点转移掉这个话题:
“你怎么不回答我。”
顾寻南重新抬眼,语气恢复正常:“最近还需要钱吗?”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和时夏好好说清楚,如果时夏说不需要的话,就最后再给对方一笔钱,然后结束这段荒谬的同性包养关系
然而就在顾寻南这样思索着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时夏先是顿了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几秒后才表情认真地开口道:
“需要的。”
顾寻南在听到时夏的回答后,一时间不禁有些意外。
因为从时夏的性格和平时的举动来看,他本以为上次的手术费会是时夏要的最后一笔钱。
不过意外归意外,迟疑了会的顾寻南在想了会后又有些释然:
自己本来就打算最后再给时夏一笔“分手费”,他们是包养关系,时夏需要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只有给了最后一笔钱,他和时夏才能彻底断清关系,所以时夏自己主动愿意接受不是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