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新婚第二日唐韫修下令,如今所有人看见永平侯府的人,都必须通传了才让人进门。
唐韫修就这样出去了,孩子落到了赵瑾怀里。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将在场的其他人都打发了出去,原地便只剩下她与徐老。
徐老叹了口气:“殿下想自己看个病,何必这般费尽周折?”
赵瑾慢悠悠给怀里的小肉墩儿把了脉,又掐嘴看了看其嘴巴,随后往徐老方才的药方里多添了一味药。
“小孩体弱,需得中和一下药性。”她如此说道。
随后徐老没多说什么,他告辞,而后那张药方被拿去抓了药。
另一边待唐韫修再踏进来时,解释了永平侯府来人的用意,无非是想说世孙是他们世子的嫡子,应当交由永平侯府来照料。
但公主府是什么地方,赵瑾又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唐韫修更不是,不给就是不给,有本事让皇帝来治他们。
眼下太后还在公主府,唐韫修搬了岳母的名头,永平侯府的人便吓得不敢多话,很快便离开了。
府上多了个孩子,前几日倒还没什么感觉,病怏怏的肉墩儿没有半点活力,吃药的时候甚至需要他亲爱的叔叔来硬的,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几日后,唐煜病情果然好转,也不得不接受了自己亲爹将他扔给了叔叔婶婶的现实,起码有几个月的时间,他都要留在公主府。
太后这么多年来没抱过几个孙子,如今看见有个正儿八经的小公子在自己跟前晃,于是催生的意愿更加重了,承受压力的……自然是赵瑾。
太后给女儿画了一个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