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谈判艰难无外乎一个原因:武朝确实不在巅峰时期。
这是个很自然而然的发展,兴许与天灾人祸有关,又或者是这些年来在国家治理上重文轻武,等意识到的时候,迟了。
赵瑾回到公主府时,夜幕已经挂上了星月,从手下人口中听了一下赵景舟那边的进展。
今日算是在阿缇公主那边留下印象了。
唐韫修似乎也刚从城外回来不久,身上练武的衣服还没换下,赵瑾走过去想要抱他一下,唐韫修躲开了。
“殿下,我身上脏。”
赵瑾再往前走,唐韫修便闪身进去洗浴了。
“……”
不多时,驸马一身清爽出来了,然后在书房找到了赵瑾,抱上了。
赵瑾:“……”
“你方才跑什么?”赵瑾抬眸紧紧盯着他,“今日背着我去哪个销金库了?”
唐韫修一顿,他忽然意识到,方才澡白洗了,他从练武场回来,不想熏着她,结果现在好了,死无对证。
“殿下,我怎么敢?”
“不敢和不想还是有区别的。”
驸马闭嘴了。
他意识到赵瑾心情不好,再说下去可能连他也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