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攥住手硬生生拉回来的风神若,缩着肩膀,声音颤抖抢先一步说:“是、是你先惹我生气我才咬你的,都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
这副把小白兔逼急了咬人的小模样,让耀灵心脏一缩,心疼得浑身肌肉都在缩紧。
不得不放柔动作,把人小心地抱怀里重新坐回沙发上,摸摸她脖颈后面的软肉,无奈道:“是我的错,但你跑什么?”
“我、我……你下巴出血了。”
为了掩盖罪证,她倏地的一下伸出手把他下巴滴下来的一滴血擦掉,又迅速把手背在身后,企图将那滴血全部擦在自己衣服上掩人耳目。
“嗯,出血了,那解气没?”耀灵叹息,单手控着她,连抽几张纸塞到她背在身后的手里,“谁咬谁擦,需要教吗?”
风神若立即点头又摇头,抖着小手胡乱用纸巾擦拭他的下巴。
所幸血出得不多,几张纸叠在一起也只是红了一小块。
对耀灵来说,纸上那一点儿猩红甚至都比不上她眼尾那抹浅红。
耀灵忍着笑,大手覆盖她的小手,带领她擦拭疼的位置,边耐着性子说:“宝贝儿,下次换个地方咬好不好,咬下巴,明天我不好出去见人。”
还换个地方?!风神若手一缩,又想生气了,可纸巾那血色太显眼,有气没地儿发,反而气哭了自己,鼻子一酸,眼泪说掉就掉,“你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混账!太过分了……”
“……怎么哭了。”耀灵眉心僵了僵,连忙又抽了几张纸帮她擦眼泪,“我真的知道错了,宝贝儿别哭好不好?”
“你哪里错了……你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真知道错了,我不该乱看,不该耍流氓,不该不让宝贝儿咬下巴——”
“闭嘴闭嘴!你不许再说!”
耀灵立即闭上嘴。
偏偏说哭就哭的人,让人根本没法说重话,只能继续哄着。
“宝贝儿,你要是没解气,再给你咬两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