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做吗?真打算一直看着我?”
“嗯。你堂哥他们坐不住,结束听学应该就会过来找你,你师兄他们都在忙,我留下来好一点。”
“那你不忙?你好歹也是主人,你爷爷就这么放你单独接待我呀?”
龙斯慕将姜茶推到她面前,陈述事实道:“放在以前,接待你需要动用整个龙家。”
“这倒也是。”把身上厚厚的装束脱掉后,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才端起姜茶走到窗户边,刚想推开窗就被龙斯慕制止,“开窗不行。”
她回头瞪一眼,“你忘记我是什么人了?”
不老不死的人,怎么会怕冷。龙斯慕面不改色,“一个星期前你还因为痛经晕厥。”
“??”她将姜茶放在窗沿上,“这件事情能过去吗?”
“可以。”龙斯慕伸手将窗户拉回来反锁,一顿,转到旁边的窗户,开启挡板,露出玻璃窗,“你起来,我帮你把软塌推过来,在这边看。”
“也行。”隔着玻璃看雪好过不能开窗。
龙斯慕力气大,一个人推一张软塌不在话下,挪好后,又搬了张小茶几放在软塌给她放茶杯。
“别忙活了,坐。”
风神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便撑着下巴望向窗外的雪景。
“你爷爷挺厉害的,这种暴雪天里,还有那么多花草树木没被冻死。”
龙斯慕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与她一起看向窗外,“我爷爷也就这个爱好。”
“好吧,我记得阿阗也挺喜欢花花草草,不过我印象里的他,还没我大腿高。”
“……我家基因都挺好,成年男子身高都没掉下一米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