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不好吗?”卫鲤目光闪烁,他坐着蒲团上边,手肘撑着桌子,嘻嘻地笑:“这是师尊平时总对我喊的称谓,因为师尊喜欢,所以我就想让大家都知道。我同其他师兄弟这般自称时,他们都说这是师尊对我的爱称,还羡慕师尊对我好呢。”
“啊,对不起,师兄。我刚才的话好像有点多了,是不是不该在你面前说这些啊。”
他装出一副愧疚极了的样子,好像刚才的招摇不过是师尊对自己太好,所以才迫不及待分享一样。
现在一见到叶淮停捏紧了拳头,就故作惭愧地道歉,实际上一点诚心都事不存在的。
“师兄……小鱼儿是说错了什么吗?”卫鲤懒散地托着下巴,“不对,我好像不该继续对师兄说小鱼儿一词了。说起来,我听师尊说,师叔性子冷,可能同我师尊关心弟子的方式不一样,希望师兄不要介怀才是。”
叶淮停花了比强迫自己停在剑冢还要多的自制力,才没有一拳打在卫鲤得意的嘴脸上,他沉沉地吸一口气:“师尊如何,我自然比谁都清楚,不用你多言。”
他愤怒的点实则并未在此,曲零濯有多冷漠无情不需要卫鲤提醒,叶淮停本也不太在意,他早已习惯。他不过只是嫉恨恼怒原来属于他自己的物品被抢走,心中就跟被火烧似的煎熬。
叶淮停实在是对卫鲤温柔不起来,他同对方说话的声音都冷寒又森然,心说卫鲤的手腕倒是了得,分明是自己主动去找他的,可偏偏竟又被这人气得怒火中烧,差一点就要动起手来。
简直比那些魔界中人还要会蛊惑挑拨人心。
许是他同自己八字不合吧,叶淮停不再继续干挑逗这人的蠢事,转身迅速离去,免得自己做出不理智的事来。
卫鲤盯着他的背影,眉毛微挑。
这样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