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你看见刚那姑娘鬼鬼祟祟的模样没?”
“我好像见过她,她是咱学校里新建的那栋教职工宿舍楼的前台楼管。”
串着白色汗衫的老头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捅了捅他妻子的胳膊,坏笑着说:“你想想,学校里都是铁饭碗,她一个农村姑娘,怎么能当上楼管?”
女人挑眉看了看许贝朵的背影,不解地问道:“她咋个当上的?就咱家当年的情况,你要当上看大门的,还找了那么多关系呢!”
男人不耐烦地强调:“说了多少次了,是保安!不是看大门的!”
随后男人压低了声音说:“我也是听我们科里其他小年轻八卦,说这个女娃好像有一栋楼!那栋楼就是她家里的,校长租了来,她现在手里有钱呢!”
女人想起刚才许贝朵在农业银行出来,又是戴着口罩,又是穿着黑衣服,神神秘秘的,一拍大腿道:
“我就说这女娃咋个穿的这么奇怪!估计是租金下来了,偷偷去存钱哩!”
“老婆子,你说,这一年租金得多少啊?”
“那么大的楼,一年总得有,一万吧?”女人憧憬地想了想,心里满是羡慕。
一万块,一万块是多少人不吃不喝十年才能挣来的钱!
男人眼里更是流露贪婪,他细细说:“一个年轻女娃,有这么多钱,怕也不安全。”
……
许贝朵当然不知道去了一趟银行以后,被人盯上了。
第二天,照常看着教职工宿舍楼时,有一对老夫妻进来,却不肯进行访客登记。
许贝朵眯起眼睛,笑嘻嘻地说:“叔叔阿姨,不好意思。咱们现在是公家单位,进出都要登记的,否则没办法让你们进去哒,领导会扣我钱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