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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有什么粗活重活就都交给我,我力气大着呢。”

许贝朵很是满意,点点头说:“看你这一身腱子肉,应该不错。你放心,说好的一个月十块钱,我会按时付给你。”

许黑豆呲牙,嘿嘿一笑。

村里所有人都认为祠堂塌了和玄学有关,只有许贝朵那天在废墟上观察了下,留了个心眼儿,发现了细微的线索。

许黑豆家就住在祠堂附近,几乎是离这里最近的人家,她刚好有些事情想调查,就问了问许黑豆:

“你家就住在这附近,这几天你有没有看到有人出入祠堂?”

许黑豆挠头想了想,疑惑地说:“没有啊,除了我爹有的时候过去打扫卫生,一般祠堂都不开门啊。”

许贝朵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看来得去探一探他爹了。

她分明看见,祠堂坍塌以后,正中间的一根承重柱上,有斑驳地被割裂的痕迹。

祠堂是村子里斥巨资修建的,那根承重柱上,镶嵌着金色的龙纹,搞不好有一部分就是鎏金。

她猛然想起了二三十年后,小区装修产生的各种大事故:

总有人怀抱侥幸心理,拆了承重墙。

最后导致一整栋楼都摇摇欲坠,成了危楼。

许贝朵严肃地说:“黑豆,带我去见见你爹吧。”

许黑豆有点震惊,以为自己当保镖的事儿,还得和他爹谈,脱口而出问道:“姐,咱俩的事儿,还需要和我爹说吗?”

许贝朵一脸严肃:“这种大事儿,当然得和你爹妈认真见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