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祠堂吧,说是在村里修的好,但也仅限在村里。建筑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并不豪华,更不能当做一个参观景点。
更何况,姑姑以前从来对这些地方不感兴趣,也不知道今天错乱了哪根神经。
但是陆淮宁小时候和自己的姑姑最亲,只要是姑姑提出来不过分的要求,他都想尽力去满足。
于是陆淮宁为姑姑的奇怪要求挽尊,一本正经,斯文地咬文嚼字说:“我们家是做建筑生意的,我妈妈是一个很有文化和文艺品位的大学老师,她一直以来,致力于研究建筑和人文气息的交叉领域。类似你们村的这种村落形式的仿古建筑祠堂,都带有一定民俗气息,是一种宝贵的、不可多得文化遗产,我妈妈显然非常感兴趣。”
担心村长不同意,他又继续装逼:
“在我们国家,有一个著名的画家,他最擅长画各式各样的民俗建筑。他曾经画过一个村庄里用来祭祀祖先的建筑,这种建筑只有当地村民因地适宜才能想出绝妙的方法,融合了当地的民俗,最终这幅画在国外拿了利昂达蒙大奖。”
“我想我妈妈一定是看中了你们村的祠堂,也具有这种古典的文化艺术特征,所以才想进去仔细观摩研究一下,不知道村长能否达成我们的心愿?”
说实话,他说的这番话,村长和其他村里的骨干是几乎是一个字也没有听懂,但是就莫名其妙觉得好厉害啊!
文化人,艺术人,生意人,有钱人,结合在一起,就是一个看起来又高雅又牛哔的存在。
这还犹豫个什么劲儿,祠堂,您随便看!
乖乖哟,有这么牛哔的母子俩,觉得咱村有文化艺术特征,这也太牛了,村长觉得与有荣焉。
他简直要热泪盈眶,恨不得一一向老祖宗们介绍一下!
咱们村,出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