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现在脑袋烧得迷迷糊糊的,像说段子一样,调侃自我。
家人们谁懂啊!穿书以后有了富婆的待遇啊,这是什么绝世待遇啊。
……
许贝朵美滋滋地又睡着了。
陆淮宁看着她的吊瓶快结束了,按了铃呼叫护士过来。
他伸出手探了探许贝朵的额头,烧退了一点点,但是还是滚烫的。
他从来没有照顾过别人,这还是第一次。
昨天,许黑豆蹬着自行车,越过结冰的路上,一路跌跌撞撞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好在那个时候天色虽然晚,但是他处理一些手续多留了一会儿没有早早离开。
他清楚地记得,在许黑豆气喘吁吁说出“小陆总,帮帮忙,朵朵姐发高烧,现在有些昏迷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他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村里的孩子生活向来皮实,如果只是简单的小问题,他们不会慌张到这个地步。
一定是已经严重到没办法处理了,才来找他帮忙。
他立马带上自己的司机,驱车去澜水村,一刻也没有耽误。
在进许贝朵的房间后,他才惊讶地发觉,尽管许贝朵做了样板间,也对美好生活有那么多的追求,但她现在的居住条件其实很不怎么样。
冰冷的火炉,添了碳很快又熄灭。
几乎有些漏风的玻璃窗在铱驊冬天的风下,防御能力显得不够看,被风拍的哗啦啦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