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他竟然把桐越给疏忽了!桐越每天执夜!每天!

寸步不离!

他长得那么高挑!

眉眼那么好看!

林默越想越焦灼,在房内来回来回踱步。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隔壁凌酒的房间,传来一阵响动。

他贴着墙壁细听了听——

吐了,这小子吐了。

活该,让他和凌海喝酒,自己只能干看着。

哎——他吐了——

林默忽然灵光一闪,夺门而去,砰一声就推开了凌酒的门——

凌酒此刻刚好捏着一个盆儿,在往盆里捣鼓自己吐了一地的秽物——

一股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林默翻了个白眼,差点没忍住。

他赶紧拿帕子掩住自己的口鼻,瓮声瓮气道:“你这是喝吐了?你不行啊凌酒!真是白瞎了你的名字!”

“你才不行!”凌酒勉强收拾好一地的污秽,从后窗把东西悄咪咪丢下去,给了他一个白眼。

“我行不行的,你主上最了解了。”林默得意洋洋甩了甩脑袋,眸光一转,凑到他旁边,“你看你都不行了,不如我们连夜回去吧,回宫给你找御医看看,有病治病,别耽误了。”

“我没有不行!”凌酒怒道,“我没病!只是骑马赶路太快了,喝了风,肠胃不舒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