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页

第二个原因是咱们一班散伙时,缺一顿正经散伙饭,据我所知咱班留守到最后统考的不到十个人。”

力麦高中本就主打留学牌,历年参加国内统考的人数顶天也不到入校总数的三成。

果多余这时抬胳膊捏指尖打了个手势。

文委及时纠正:“哦,七个……后来是拼班了对吧?”

果多余大幅度点头。

文委干脆把话筒递给他:“哎你来说吧,咱班最后那段时光,每天都在离别,是不是特别伤感?”

果多余接过话筒,深吸一口气,露出张老实本份又莫名犯贱的笑脸:“刚开始伤感,天天送战友,后来送麻了,觉得走一个,我就少一个对手,挺开心的。

最后全班就剩我们几个,没有竞争压力,我就不想学习了,天天脑子里全是‘哎呦稳赢!我特么就是全国状元。’

结果进考场那天……卧鄵!力麦骗我!考场怎么居然坐满了呢??

你们没人理解我那天的心情,真的……没等开卷我先哭了一场。”

大家确实理解不了学霸的心情,但不妨碍被他促猝模样逗乐。

另一位让同学们理解不了的人是萧班长,萧煜的成绩虽然赶不上班里两位鲶鱼学霸,但在众多浑水摸鱼的富二代里属于出类拔萃的存在。

也是最早一批拿到国外优质高校offer的生源,但非常迷惑的是最后他没走,而是选择硬着头皮奋起直追,非要和寒门学子们挤独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