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嘉勋哭笑不得:“当然不是啊……我哪有那个精力?今天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我给你道歉还不行么?”
“那你倒是‘道’呀。”梁助理语气不满。
寿总痛快低头:“对不起,是我矫情,我改,马不停蹄的改。”
梁波缓缓抬起脑袋,眼眶泛红:“抱一下行吗?”
“不行。”寿总立马把身体往后撤。
梁波更显伤感,喃声解释:“我是说,就像我俩在旧金山重逢那天那样……我现在心里真的特别难受。”
那天是老朋友不期而遇的惊诧,和“他乡遇故知”的喜悦,是很纯粹的友情相拥。
对寿嘉勋来说,搭档诚可贵,友谊价更高。梁波这样的伙伴,可遇不可求。
寿总叹着气,犹犹豫豫张开手臂,身体前倾,环抱梁助理肩膀。
“唉……”梁波在他耳边幽幽的长吁一口气:“毛衣都还没穿上呢。”
寿总身体陡然后撤,挥巴掌揍人:“神经病啊你!”
梁助理嘻嘻哈哈起身,拖行李箱小跑起来,直奔电梯间。
寿嘉勋哭笑不得在后面追赶,边追边数落:“你是不是想失业?连老板都敢耍!试用期不想过了是吧?”
梁波不理他,朝快要关闭电梯门吆喝:“抱歉等一下!等等我们。”
电梯门重新滑开,梁波的一声“多谢”却卡在嗓子眼,临阵换成惊叹句:“呦,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