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时也不敢胡乱搬动他,就原地等,后来有救护人员拎单架上来把人抬走。
我这才倒开手给尊哥打电话。
从头到尾就是这样,我现在也迷糊着呢。”
老梁总点头:“好好,我知道了。”说着弯腰从面前茶几上拿起块平板电脑,点开给梁滔滔看他们调出来的监控视频。
互联网公司注重信息安全,从天台到地库,几乎没有监控死角;他们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寿嘉勋和果然在十点四十七分三十二秒时跟梁誉有说有笑进办公室。
十点五十三分十六秒,寿嘉勋自己从梁誉办公室出来,直奔卫生间。
十一点十分零七秒,寿嘉勋手扶墙壁走出卫生间,脚下一步一个小红点,像踩出朵朵娇艳落花。
他走到一半的时候,那些细碎“花瓣”逐渐连成血线,蹭出叫人骇心动目的血脚印,随后人就倒下了。
老梁总扭头看向儿子:“你讲的没差,确实是这样。”
然后望向孙子:“你看……唉!我差点就有曾孙了。滔滔,你先前知道他怀孕了吗?”
梁滔滔泪流满面掩唇摇头,语调哽噎:“我不知道,他上回发热我们做过一次,但是我带套了。”
“唉!”他爸捂着脑袋在他们对面沙发落坐,长吁短叹斥责:“谁告诉你oga只有发热才能怀孕?发热的时候授孕概率大一点而已。”
梁滔滔俯身抱膝掩面啜泣:“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梁誉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抬起头,俯身越过他爸,用疑惑目光探寻侄儿:“滔滔,你近两个月,不是说没跟他住一起了吗?就是说,有没有可能,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呀?”
梁滔滔满眼血丝恶恨恨瞪过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老梁总拍儿子大腿,示意他别说话,转而蹙眉凝视宝贝亲孙:“你确定他和你在一起之后,没其他男朋友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