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两天,利落把他踹了,又卖房又离开b市。

看看,他的好哥哥,就像再甩累赘一样,多想把他扔掉。

何嘉名气的脸色铁青,仿佛受到威胁的恶狼般,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他的喉管。

“何嘉名!”一道虚弱冷冽的声音响起,将何嘉名拉回现实世界。

何嘉名不甘心地收回目光,神情不耐地看向朝思暮想的人。

只是这一眼,何嘉名心就猛地一跳,之后心脏跳动的节拍错乱,满腔怒火被生生压下了。

“复哥?”何嘉名不可置信轻呼,要不是眼前的人顶着跟复哥一样的脸,他几乎不敢跟他相认。

太瘦了,好像脂肪一下子从他身上抽离,整个人瘦的跟个稻杆一般。

复哥以前就偏瘦,明明已经二十八岁,可单薄的肩膀,纤细坚韧的腰肢,还有修长结实的大腿,看上去就像刚踏入社会的大学生。

可现在,曾经让他迷恋的躯体,一下子失去光彩,好像随时等待死神降临。

“你怎么了?”声音不自觉打颤,何嘉名脑子仿佛突然开了灵窍,心慌起来。

他怎么忘了,这里是医院,复哥在这是应该是来治病的。

只是他没多想,或者说,根本没有考虑到一直无微不至照顾他的复哥,生病了

陈复止眉宇狠狠拧在一起,病房隔音并不算好,在何嘉名跟保安交涉时,他就听到了何嘉名的声音。

他本意是不再见何嘉名,但没想到何嘉名会直接跟孟法医撞到,并且做出这么粗暴的事情。

以前在家,何嘉名对自己再怎么浑,他念及这是嘉善唯一的弟弟,都不会放在心上,但这不代表除了他之外的人,就该忍受何嘉名的脾气。

况且那个人是孟法医。

陈复止目光落在孟昨非红肿的指头上,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孟法医,你的手没事吧?”

“复哥!”何嘉名好不容易平复的怒火顿时复燃,“你看不见我吗?还是你眼里只有这个男人!”

“嘉名,你不要说话了。”陈复止打断他,何嘉名在他面前时常发疯,跟何嘉名的过去是他这辈子都避之不及的污点,怎么可以脏了孟法医的耳朵。

“操!”何嘉名泄愤般再次踹了门一脚,门发出巨响。

何嘉名妒的双眼发红,他想让陈复止眼里只有他,跟以前他生气就会来哄他一样。

但他看的清楚,现在的陈复止第一反应是去看那个男人。

何嘉名狠狠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起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