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元琼音气势汹汹地抹掉眼泪:“我可不是坐以待毙之徒!我绝不会嫁给九曜伋,要是真走到那一步,我宁可当寡妇!”
“你说话也太不小心。”
“这有什么,九曜伋又不是萧元白,他不过是天帝和凡人私通所生,在天界势力薄弱,若是有朝一日,他死于妖兽之手,那也是,他学艺不精。”元琼音扬起下巴,像一个世家贵女那样充满傲气,“我为什么要忍受这一切?我绝不许任何人来抢走我的东西,任何人来阻拦我。”
左若菱怔怔看了她片刻:“我倒有些羡慕你了。但是这些话就不要再和第三人说了。九曜伋是无根基,可他到底是天帝的儿子,如今连天后都无法与天帝抗衡,你要是真把他搞死了,你家也不一定能护得住你。”
“我知道。”元琼音嘿嘿一笑,刚才的杀气荡然无存,“杀他只是最后一步,我可不想把自己赔进去。”她扬起拳头:“我是要让他知难而退,让他知道,娶我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还有就是,若菱姐和我说了真话,我当然也不会隐瞒若菱姐。”元琼音握住左若菱的手:“天界的女仙不多,我希望若菱姐好,若菱姐当然也希望我好,若菱姐,你说是不是?”
“是。”左若菱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回握:“日后琼音妹妹成了元家的新掌门,我必然备下重礼恭贺。”
元琼音笑嘻嘻地收回手:“我爹尚在壮年,若菱姐说这个就太早了,但要真有那么一日,若菱姐必然是我的贵客。”
元琼音在左若菱租住的宅子里住下来,她好似真是来凡间玩一般,每日出门上街,总能拎回一串东西来。
空蝉境听宅子里的侍女说,元琼音还天天扮作男子去青楼里寻欢作乐,他们对外称是兄妹的关系,侍女便向空蝉境告状,说元琼音的行为不妥当,有损女儿家的名节。
当天晚上这话传到元琼音的耳朵里,元琼音毫不客气地把多嘴的侍女赶了出去。
两人对外称是兄妹,实际上并不熟悉,空蝉境也并不想管元琼音的事情,谁料元琼音主动找上门来:“我最近在烟花场所听见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仙子请说。”
“前朝并没有晋成帝。”
“前朝的历史被修正过。”空蝉境神色不变。
“那你又怎么能确定那位晋成帝的陵寝位于何处?”元琼音逼问道:“就连若菱姐也不记得修正之前的记忆,你为何知道这么多?你又用什么样的办法骗取了若菱姐的信任?若是我没记错,你并不是出身四大宗门的人,不过是一个小门小派……”
“即使是小门小派,也有其生存之道。”空蝉境往后退一步,侧身躲过,“若菱仙子选择相信我,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琼音仙子不肯信我,肯定也是有自己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