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格格如今虽警醒了些,可论心眼子,比钮祜禄格格还是差得远,一听这事儿与宫中主子还有关系,不免紧张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钮祜禄格格冲她招招手,示意她靠自己近些:“你也知道,松佳姨娘从前伺候过德妃娘娘好几年,更是德妃娘娘赐下来的人,她虽只是侍妾身份,不能进宫拜见德妃娘娘,可我却听说她与德妃娘娘身边一个叫绿波的宫女关系很好,就怕有人会将这事儿添油加醋说给德妃娘娘听。”
德妃娘娘就算再不喜四爷,可四爷也是她的亲生骨肉,她不会为了一个宫女迁怒到四爷身上,却会将这事儿怪罪到别人身上。
耿格格心思微动,连声道谢:“我心里有数了。”
另一边弘昼与弘历手拉手,带着两只猫儿一起跑了出去,只是玩了会,两人都觉得怪没意思的。
小孩子向来如此,再好的地儿去几次就腻了,再好玩的玩具,玩几次也腻了。
弘昼坐在石头上,托着腮道:“……上次星德哥哥带我出去可真好玩,街上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可热闹了,比咱们王府热闹多了。”
说着,他又起了小心思:“到了中秋节这一日,阿玛和嫡额娘他们要进宫,你说,要星德哥哥带我们出去玩怎么样?”
弘历已习惯他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正色道:“弟弟,这样不好。”
“中秋节这一日是合家欢乐的日子,纵然阿玛他们不在府中,但额娘都在的,我们要陪着额娘才是。”
“再说了,姐夫也要陪着家里人赏月吃月饼的,弟弟,你就不要去打扰姐夫了……”
弘昼却与他有着不一样的想法。
正因为中秋是合欢团圆的日子,所以对纳喇·星德来说才愈发残忍,就算纳喇·星德不去计较怀恪郡主做下的那些事儿,但到了这一日保不齐会想起来的,有自己陪着他说话解闷不好吗?
弘昼已将纳喇·星德当成了忘年交,道:“哥哥,你到底去不去吗?”
“我可是听星德哥哥说过,到了中秋节这一日,街上比往日还要热闹,有许多花灯可以看了,说不准咱们还能叫星德哥哥给咱们买一盏好看的花灯。”
说着,他更是道:“哥哥,我还听星德哥哥说起过的,到了那一日可能还有卖瓷器的,到时候肯定有做印章的。”
半个月之前,他去找弘历玩时,惊讶的发现弘历难得正在开小差,手上拿着个印章在把玩。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