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萧锦年砸了满屋瓶瓶罐罐,一脚踹向半跪在地的钩玄,“为什么天都黑了!师尊还不过来?!”
钩玄垂着眼,一言不发。
就在此时,一名太监战战兢兢地进来,俯身跪趴在地,如临深渊般开口:“启禀陛下,摄政王他……他…”
“他在做甚?难不成,死了?!”萧锦年怒道。
太监吓得一个哆嗦,“没,没有。摄政王在定安殿内,正,正与那位江公子,饮酒作乐…”
“什么?!”
萧锦年脸色倏地铁青,布满血丝的双眼如同鬼魅般猩红,“他竟不顾朕的烫伤?不惩罚那狐狸精?还与其饮酒寻欢?!”
“陛下息怒……”太监宫女们齐齐磕头。
萧锦年抓起案桌上的药碗,恶狠狠砸向入内禀报的那名太监,吼道:“朕在他心目中,竟不如一个贱民?”
“哐!”
太监根本不敢躲,只能由着那只药碗砸中脑门,即便血水淌了下来,都不敢伸手抹一下。
见事不妙,萧锦年的贴身老太监,慌忙对受伤太监道:“陛下高热惊厥,还不速速去传摄政王?”
受伤太监先是一懵,而后如梦初醒,颤抖着退下:“是。”
老太监将萧锦年扶到软榻上,声音充满慈爱:“陛下,您先歇着,相信摄政王很快就会过来的。”
萧锦年狰狞的面目,才稍微缓和。
但妒恨的火焰凝聚在眼底,他揪着锦被,咬牙切齿道:“赵公公,朕想吃兔子肉了,那个姓江的贱民……”
老太监眼皮子一跳,别人不明白,伺候多年萧锦年的他,却很清楚。
萧锦年说的想吃兔子肉了,便是想做人肉刺身了。
至于制作对象,自然是江玉陨。
老太监毕恭毕敬朝他行了一礼,“老奴这就去安排。”
……
定安殿,梅落了几枝。
软榻上的少年双眸紧闭,额间氤氲着一层碎汗,表情显得十分痛苦。冰肌滢彻的双颊红晕满布,越发显得唇色妖灼,像陷入绝境的天鹅,即便死亡,也无法带去他的美艷。
“这么难受?以后不要喝酒了。“
吃饱喝足的帝赢看着他,用力摩挲着他脸颊,拭走他睫毛下溢出的泪。
因常年握剑,他的手很糙,蹭过皮肤时,能带起一阵刺麻的痒感。
加之力道极大,莫名生出一种施虐欲。
“痛“
江玉陨睁开了点儿眼,浑身发潮,湿漉漉的睫毛挂着泪珠,过分精致的面容透出近乎病态的绮靡。
帝赢有点受不了,转瞬之间,吻着他,带滚到了榻的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