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温漾在一起时,他从未来过酒吧。
更是和温漾一般不喜吵闹,严欢时常从温漾口中听到她的男朋友清冷守旧,一切极限运动都不喜欢,一切闹腾的事物都拒之门外。
更不会像现在这般。
她几乎要不认识这位大学里的才子了。
而江铎似乎并不尴尬,熟练地帮她们调酒,雪克杯在迷幻灯光下闪着冷银光芒,冰块碰撞的声音在dj的口哨声中咔哒咔哒作响。
严欢叹了口气,侧头看向温漾,“你知道什么叫看人跌落神坛吗?江铎就是。”
旁边人侧脸姣好白净,眼尾泛红,骤然滑下一滴泪。
顺着脸颊跌落到沙发上,瞬间被柔软的布料吞噬掉,只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须臾,她轻轻开口,“怎么办严欢,我有点心疼他。”
严欢翻身坐起来,戳了戳温漾的胳膊,“你还是先心疼心疼你吧,刚才不是说要明天八点上班吗,你现在眼睛……”
剩余的话被一块苹果堵住。
温漾擦擦脸,也往嘴里塞了块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你提醒我了,明天还要见人。”
“……”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心疼男人,现在就心疼自己的脸。
女人。
“不过温漾,你想好了没。”严欢难得满脸认真严肃。
温漾抿了下唇,没吭声。
她满头思绪不知道从哪里摘出那根剪不断理还乱的线头,甚至想双手撑开再捋顺一下。
但是江铎呢。
似乎从事始终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偶尔有些小习惯让她知道他还记得她的事情。
其余再无其他。
甚至她都无法断定他是否还在乎。
这样的念头一起温漾心里猛地跳动一下,进而越发快,像是要汹涌澎湃着找寻登录上岸般的可笑执着。
她趴下身子捂住脸咬住唇,太尴尬了。
分开八年了,依旧还是会在乎他,依旧还是会为他心动,甚至从刚见面开始就不像她了。
可是,她又不敢。
严欢见她如此叹了口气,“无论你想好与否,你都要知道你们两人之前横跨八年的时间呢。”
“但是如果你真的想好,那就去,不过在这之前你也要想清楚一件事。”
温漾看她:“什么事?”
“当年你们分手的真正原因。”
“你做好准备和他说出原因了么,说出当年你和他分手之前之后发生的事情。”
温漾叹了口气。
八年时间太久了,久到他们之间多了许多空白,那是无法跨越进去的。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说出来。”
再说他可能也没有执着于当年分手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