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了?咱把标儿往哪里填啊?”徐达看起来十分茫然,像是根本不懂朱元璋的笑点一样,一心只想着一雪前耻,这次一点要多做出来一点题目。
朱元璋一拍徐达的脑壳,“填什么啊,你知道这些人的太子都叫啥吗你就填!”
“哎嘿,真的不知道,陛下你是这个!”
徐达乐呵呵的给朱元璋竖了个大拇指,一副很是钦佩朱元璋的样子。
马皇后坐在另一边跟朱标嘱咐要多穿点衣服呢,看这老哥们俩像是恢复了旧时的态度,没有再君臣分明,倒是也跟着笑了,关系好起来了就行。
“母后也不能就说我吧,你自己的衣服都旧了,宫里缺钱的话,儿臣给母后置办新衣服。”朱标知道自家母后节俭,可也不能这么节俭,主要还是要照顾好自己的。
“别给我瞎说,谁没钱?”朱元璋一个枣儿就砸了过来,正中朱标脑门,给人一个装痛的机会连连“哎呦”,马皇后心疼地护着朱标,瞪了朱元璋一眼。
朱元璋对着自家秀英妹子怀里的大儿子翻了个白眼,跟徐达说,“你看看这小子,四句话能对上哪句不是一目了然吗?”
“大杖则走?”徐达跟着呵呵直笑,“这不都是主公宠出来的,咱标儿明明是孝顺呢!”
朱元璋,一款还没吃到别人笑话,就先吃了自己笑话的真“朱”。
这自己的笑话都已经先被吃了,他不说别人的笑话一时之间都有点咽不下这口气,果断开始给徐达讲解,喝了口茶,把茶杯盖儿当做是说书人的惊堂木,就开始演了起来。
“彭!话说啊~”朱元璋才起个调,就被徐达把“惊堂木”给拿走了。
徐达一边拿还一边有点心疼,“别这样玩,家里穷,禁不住这么折腾。”
朱元璋是带着老婆儿子一起出来放松的,这对于一个工作狂来说,简直是难得的奇迹。
而被工作狂挑选的放松地点,就是自己这个老兄弟徐达的家。
徐达本人高不高兴,暂时采访不到,他还是挺心疼自家的杯子的,其他人就高兴地狂舞了。
就这位陛下,平时也没个爱好啥的,能和自家亲近,那可是大荣幸!
别说什么老兄弟,朱元璋起家就靠这么些兄弟,满朝文武现在有过命交情的,是原来的老兄弟的人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