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被看出来真实身份,工藤新一只觉得松了一口气,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实际上我的姓氏并不是江户川,我叫工藤新一。”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江户川柯南这个人,”长岛伊织缓缓道,“早在第一次遇见小侦探的时候,我就调查过你的数据。”
女人礼貌表示歉意:“真是抱歉私自调查过你,以及的确如你所说,那些人的行为都是催眠的结果。”
接下来不管是任何人的问题她都一一回答,语速均匀姿态平静,似乎并不在意在所有人面前说出自己那些违反了规则的行为,也不在意之后自己会面临什麽处境。
直到工藤优作忽然问:“长岛小姐究竟是为什麽要进行这麽多年的准备呢,难道真的如同贝尔摩德女士所说,你和她曾经出自同一间实验室,所以才对组织深恶痛绝吗?”
贝尔摩德对于组织的恨只不过是对警察的说辞,在她口中的包装下,千面魔女也只不过是因为自身的实验价值,被组织boss不得不强行拘留在组织的可怜人,实际上她的罪行并不单单是受害者一词可以概括。
千面魔女会对自己的罪行有所辩解,这一点长岛伊织可以理解,可是为什麽会将她也列作实验室的受害者一员呢?
红发的女人看上去有些恍惚,她很快回过神,说出了一整段对话以来第一个否定词:“并没有,我曾经并没有成为组织的实验品,也没有见过贝尔摩德,我所说的话不过是用作催眠的说辞而已。”
工藤新一紧接着问:“那是和那位同样姓江户川的侦探有关吗?”
这一次,红发女人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
她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最终用一种奇异悠长的语调说道:“虽然我很讨厌工作,最喜欢休息,但总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做,这样才算真正的下班了。”
他们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有。
最终安室透打破了沉默:“长岛小姐接下来想去做什麽呢?”
长岛伊织将视线转回来,目光中的疑惑清晰,仿佛在说问什麽会这麽问。
他们这麽多人扎堆出现在这里,将一切事情都问了个清楚,她所做的一切也的确是触犯了法律,接下来不就应该被抓起来关进监狱,那还有什麽之后的安排呢。
安室透像是没有看懂一样接着问:“如果没有什麽别的安排,公安或许还缺一个情报顾问。”
男人,又或者说是宴会厅内的所有人,他们的态度都是一样,默许不会再追究长岛伊织所做的事情,并且还会帮忙隐瞒。
就连身为fbi的赤井秀一的想法都是如此——他也不打算那麽卖力地替fbi工作,得罪这麽多人将长岛伊织带走,更何况事情结束之后,这些事情已经和他没什麽关系了,来到这里都算是额外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