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晕的眼眸过分耀眼,似乎穿透了他的躯体,看见他的灵魂般。

伸弥月不受控制地咬牙,带着些许的愤恨, “所以,你是在和我谈条件?你竟然在和我谈条件?”

“要我控制我的脾气,才得到治疗对吗?”

怒火盘踞在伸弥月的胸膛,他想要大声斥责巫女这样的行为是多么的可憎又可恶,但其实他根本就没有道理去指责她。

伸弥月满心以为巫女是在命令他,如果他没有像条狗一样听话,就会收回刚才的术式,让他又变成只能咳嗽的废物。

源铃轻易就能够从伸弥月的表情中解读出来,这无怪于他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他太渴望活下去,又见证过太多次失望。

她的行为雷厉风行,简直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越是恐惧,便越是声张。

恐惧巫女会放弃他,因此声张巫女竟然在谈论条件。

实际上源铃根本就没有以治疗对方作为威胁,只不过是希望彼此能够和平相处罢了。

他能够耐下性子,她也就能够耐下性子了。交换条件不过是两者的态度,而伸弥月却惊惧到以为又将被放弃一次。

不过源铃不打算纠正伸弥月的想法,就将这个当做是误会吧。

毕竟这位藤原公子的性格实在是差劲。

这么想着,源铃拿出了金红色的绳结,找出了两条小小的丝带绑上。

伸弥月已经被怒火冲上大脑,常年病榻的他找不出什么骂人的话,只能咬牙切齿怒瞪源铃。

见她摆弄手中的绳结,他首先发出嘲笑, “呵,真是难看的东西。”

源铃面带微笑刺回去, “是啊,这个难看的东西等会就要戴在你的身上了。”

伸弥月: “我才不需要这种丑东西!”

他的眼神变得阴森森,盯着源铃将绳结用绳子固定好,然后拽上了他的手。

“放开!”伸弥月挣扎起来,却发现巫女的力气简直比十头牛还大,压根挣脱不了!

“你确定要挣扎吗?绳结里面有我的灵力,戴着可以驱散病痛,如果你一定要拒绝的话也不是不行。”源铃祭出杀手锏。

性格恶劣毒舌但对性命很忠诚的伸弥月立刻闭嘴,乖乖让源铃为他系上绳结。

金红色的绳结很漂亮,尤其是与苍白的肌肤挂在一起,其鲜明的色调竟然将皮肤也染上一点点暖意。

见绳结挂上自己的手腕,伸弥月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看起来又像是嫌弃地往旁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