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双臂揽住了源铃的腰,面容埋藏在她的怀中。

“铃,你会陪伴在我的身边,对吗?”他轻声问道。

沉闷的声音传入源铃耳中,她有一瞬间的思维停止。

灵魂的撕裂已经停止了,潮水般的疲倦涌上脑海。

源铃回拥伸弥月,语气轻而缓慢,带着随风飘荡的柔软, “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源铃会陪在伸弥月的身边,直到伸弥月成为鬼之前。

疲倦席卷两人的神经,在安静的夜里,意识逐渐放缓。

终于,两人在相互依靠之中沉沉睡去,直至第二日的侍从前来查看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吓得尖叫出来。

“铃大人!伸弥月公子!”侍从惊慌地上前为苏醒的两人检查身体。

面对源铃满身的血污,他更是手足无措, “铃大人,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源铃如梦初醒,才发现周围一片狼藉。尤其是自己和伸弥月的身上,已经被大块大块的血覆盖,几乎没有干净的地方。

她的脑袋不自觉有些疼,是灵魂和躯体分离之后的后遗症。

“不要惊慌,已经稳定住了。”源铃安抚侍从说道。

在源铃的安抚下,侍从终于没有那样惊慌了。

伸弥月还在沉睡,只是眉头紧蹙显然受了梦魇。

源铃照常为他输送灵力,却发现没有任何作用,只能用手轻轻抚摸他的额头轻声安抚。

侍从小心翼翼寻找来新的被褥和衣物,源铃则是离开了房间。

待所有狼藉处理完毕,源铃就决定处理昨天晚上趁乱偷取绳结的侍从。

藤原夫人一大早听到了消息后险些吓晕过去,慌忙来到这里,发现伸弥月状态稳定住后总算是控制不住流下来眼泪,倒在源铃的怀中哭成泪人。

她无法理解,命运分明已经向好的方向走了,又为什么要玩弄可怜的长子。

“昨天晚上我受到了邪祟的欺骗,准备前往另一个地方驱魔。只是反应过来的时候回到藤原家,伸弥月的绳结已经偷窃了。”源铃简单交代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为藤原夫人擦去眼泪。

她没有告知藤原夫人真正发生的事情。那欺骗她的不是邪祟,而是受到时空控制的小纸人。

这位感性的夫人在情绪激动时总是婆娑落泪,却很快能够捉住源铃口中的重点。

她的眼眸中露出愤恨, “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侍从偷走了绳结,伸弥月又怎么会被邪祟诅咒灵魂?”

“恩将仇报的东西!他要是不满伸弥月的性格,向我报告,我大可以将他送去别的地方,可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伸弥月!”

藤原夫人说话时,源铃就在一旁思索着诅咒。

邪祟诅咒了伸弥月的灵魂,更是与伸弥月的灵魂融为一体。但这只是让伸弥月的身体快速衰败而已,并不会让他变成鬼,只会成为妖怪。

也就是说,不仅仅是灵魂,能够让伸弥月成为鬼舞辻无惨的一定还有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