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道。
周潇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听到他提及孩子的性别问题,忽然就说了句:“如果是两个女孩儿,您会要吗?”
翟耀愣住。
然后,他不可思议的低了头,深黑的目光,紧锁着她。
他冷笑:“你还真把自己当生育工具了?”
周潇潇咬唇,没吭声。
翟耀勾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神情很危险:“不管是男是女,我都要,明白吗?”
周潇潇点头。
翟耀不悦:“说话!”
“知道了。”
周潇潇答出声。
翟耀甩开她,不再说话,脸上的笑意也散了,如同罩了一块寒冰。
傍晚。
吃过饭以后,周潇潇裹着毛毯,蜷缩在二楼偏厅里的小沙发上,这里有个壁炉,自从管家在知道她喜欢呆在这里以后,便在壁炉里生了火,整个屋子里都暖烘烘的。
周潇潇很喜欢这种感觉,宁静而温暖。
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本泰戈尔诗集,周潇潇拿了过来,翻开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