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姑娘心里最清楚,假亦真时真亦假,真亦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姑娘的人就像姑娘脸上的面纱一样,神秘莫测,令人难以捉摸。”
蒙面女子噗嗤一笑道:“公子说话好是深奥,小女子才疏学浅,听不懂公子话里的意思。”
冯天玉道:“姑娘你聪明得很,我的话姑娘心里亦明白。”
蒙面女子道:“看来公子对小女子有所误会,若是再聊下去,只怕公子误会更深,小女子就先告辞了。”
说着款款迈步,走下船舱。
冯天玉摇头苦笑,便也要离去,这时一个身着道袍的少年走上了甲板。
“怎么,不想见我,怎么我一上来你便要走。”
来人正是赵天罡。
“怎么会?你和我从小长大,我怎么会不想看到你。”
赵天罡道:“这几年你过的如何?”
冯天玉和赵天罡讲诉了五年来所经历过的各地民风。
“想不到这五年你在关外游历,怪不得都没有你的消息。”
冯天玉道:“你在武当想必也过的不错。”
赵天罡惨然一笑道:“算不上好,却也不算差,与你比起来差远了,你的武功连师叔都打不过,我更不是你的对手。”
冯天玉道:“你要学武功,我教你便是。”
“真的?”赵天罡很是欢喜。
“当然,我现在就教你一套掌法。”
说着双手出掌,连连劈出,一掌紧接一掌,掌掌相扣,连绵不绝,每掌击出,便有阵阵破风声响。
待打出十几式后,收手并足道:“怎么样?你可看清楚?”
赵天罡聪明伶俐,过目不忘,也照着方才冯天玉所使招式,学了一遍,虽然有些动作不到位,但是在冯天玉纠正过后,很快便将劈风掌法十几招式学会。
待学会后,天色已晚,冯天玉道:“今晚就到此为止,我明天再教你几套爪功。”
“一言为定。”
当冯天玉和花虎回到房间时,侯方域正坐在床上,花虎见到它竟是不敢进房间。
“小花,你又怎么样?”
花虎退缩在门外,不敢进房间,身子发颤,几乎和在材房无二。
侯方域见状,脸色惨白,笑道:“怎么,你的西域犬好像很害怕我?”
冯天玉道:“你误会了,西域犬刚才一直不舒服,一会儿就好,与侯兄并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