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没看出来,您什么时候这么有自知之明了?”任八千坐在火堆前笑道。
“呸,小子,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李福顿时骂道。
“要不你吐给我看看?”任八千呵呵一笑。
“正天教,林动在此!”破空声传来,四个人随之出现。
随后半个时辰,不时有人出现。
“奴家林月,见过诸位!”
“贫道白云,诸位来的倒是早!”
“桀桀桀桀,老夫血海!”
“某是高易!”
只见几十个火堆旁,几乎都或站或坐一条或者数条人影,来了之后通报一下名号,之后便不再开口。
任八千一边估算着人数,一边等着时间。
昨天发出气息的一共是十九个位置,然而到此时却只来了十七拨人。
一直到了约定时间都没人再出现,任八千知道那两拨人应该是不会来了。
随着时间到了,众人的目光开始落在李福身上,等着看今天晚上到底是什么把戏。
“今儿请各位来,主要是在一切开始之前,请各位先看个宝贝!”任八千轻笑开口。
“你是谁?”
一个男子突然开口。
任八千看了看他,没记错的话这人是落花门门主苏先贤,在高手榜上排名二十三,身法在当世能排的上前三。
“他是我大耀的昭亲王!”女帝的声音从帐篷中传出,随后一身红衣的女帝从中缓缓走出。
“没听过!”苏先贤轻蔑道。
“找死!”女帝脸色一青,身体瞬间出现在苏先贤身侧。
然而原地的苏先贤突然碎成无数白色花瓣,随后一个大笑的声音传来:“本来还有些敬仰天下第一的威名,没想到竟然是不知所谓的人狐假虎威,我花某便素不奉陪了!”
“陛下,别追了,何必跟死人动气!”任八千轻笑,拦住一脸铁青色的女帝。
随后目光扫向其他人:“还有要走的么?”
“这次的事,到底是李福,还是你做主?”
“我!”
“大耀?”
“可以说是!”
“李福,李元竹,你们可有什么说的?”众人顿时将目光放在两人身上。
尤其是李元竹。
李福,一直闻其名,却少有人见其人,虽然是天下第一,但众人此时最关心的反倒是李元竹怎么说。
毕竟她是和古族的队伍一起来的,若说她什么都不知情,那是笑话。
“此次确实是有缘由,诸位还请稍安勿躁,等昭亲王将话说完吧。”李元竹淡淡道。
李元竹竟然在古族人的队伍里面,让这一区域的众多高手大惊失色。
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李元竹会和他们在一起。
好在李元竹并不是齐紫霄一起的,而是处于两不相帮的位置,想来是有什么缘由。
这让众人虽然吃惊,却也不至于太过震动。
一夜夜过去,远处那座山峰上篝火通明,而在暗中的众多高手则是心中不定。
也有人见古族来了这么多高手后开始暗中串联,却是极少数。
在场众人都是一方豪雄,不屑于此。
第二天上午,从那座山峰上下来上百骑,分成二十余队分头直奔不同的地方。
“教主,有人冲我们来了!五个人,看样子是飞骑!”一处山包上,不像其他人那么在荒郊野外露宿,而是立了一个白色的帐篷,一个披着白色大氅的男子坐在上方的椅子上,周围坐了二男一女。
而下方十几个穿着红色衣服的随侍弟子。
“应该是信使了。”坐在上方的正天教主林动是个相貌俊朗的男子,看起来三四十岁,温文儒雅。然而那一双眼睛却极为骇人,几乎见不到眼白。
“齐紫霄遣信使来做什么?”一个面容苍老的男子捋着胡须诧异道。
“教主,你猜齐紫霄信中是什么?”一个嘴角带着一颗痣的紫衣女子笑着问道。
“李元竹与齐紫霄同行,说不准李福也在那,邀我们过去一叙呐!”林动轻笑着说道。
“怎么可能?”那个面容苍老的男子再次诧异。李元竹与齐紫霄同来,已经让人大为意外了。李福怎么可能?
“说不好,说不好啊!”另外一个阴柔男子摇着扇子摇头晃脑。
“你天天就知道说不好,有什么事你能说好的?”苍老男子气道。
“说不好,这个我也说不好!”阴柔男子丝毫不在意,继续摇头道。
苍老男子叫做兰陵刀左迟,阴柔男子则叫做说不好云中月,还有一身紫衣的玉面狐徐娇娇,这几人都是正天教中的高层,分别为总堂执法长老与左右二使。
没过片刻,便有人举着一支箭进来,信是绑在箭上。
林动将信拆开扫了一眼,双眼顿时如同黑洞一般,看不见一丝光亮,似乎那眼睛中只有一个黑色的空洞一般。
“果然……从接到信,我就觉得此事有些诡异……果然如此!”
“教主,信中说的什么?”徐娇娇问道。
“自己看吧!”林动手指一动,那信纸便如同被什么东西托着一般,在空中缓缓向徐娇娇飘了过去。
“来人呢?”林动抬头问道。“走了么?”
“教主,他们把信射到帐前便走了!”
“咦?李福竟然真在齐紫霄军中!还邀我们上山一叙?”徐娇娇看了信纸后吃了一惊。
“什么?”兰陵刀左迟按捺不住抢过来看,立刻抬头道:“教主,此事必然有诈!”
“不好说,不好说!”云中月摇着脑袋道。
“你今天就跟我对着干是不是?”左迟暴怒。
“不好说,不好说!”云中月继续摇头晃脑,整个人突然凭空矮了一截,或者说脑袋突然就不见了,几乎缩到胸腔里,避过那突然闪过的刀光。
“都住手!”林动发出一声轻喝,左迟立刻收刀道:“教主,此事有些诡异,若我说,不理他们便好!”
“教主,你觉得李福在那么?”徐娇娇问道。
“既然李元竹在,那李福应该也是在的!”林动一脸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