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他，他早就已经死了，绝不会是他！”

虽然观宇很肯定自己心中的那个想法，但是这一刻感应到的那股灵魂力量，却是让他不由自主地升腾起一丝惊恐和不安。

当年鬼老将观宇从濒死边缘救回，更是将其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来抚养，最后他却因为某些见不得人的利益背叛了鬼老。

哪怕观宇从不后悔当初所做的那些无耻之事，但是这件事多年来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让得他每每想起都夜不能寐。

曾经有很多次，观宇都仿佛看到鬼老又活了过来，然后来找他报仇，虽然最后证明这都是他心中鬼魅作祟，可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他心底深处的某些恐惧。

直到此刻，观宇终于是第一次实实在在地感应到了鬼老的气息，他生怕自己又是在胡思乱想，直接是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痛！很痛！

有痛楚，说明这并不是幻觉，这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事实，观宇死死盯着那处药鼎碎片与黑色火焰齐飞的黑光空间，在这一刻，他甚至是忘记了第一时间用黑光空间的能量，去找出那一抹让他恐惧的气息之主。

或许在观宇的内心深处，有些不愿意相信那道气息真的属于鬼老吧，他潜意识之中认定鬼老已经肉身损毁，灵魂也灰飞烟灭，再无活过来的可能。

似乎是观宇这内心深处的想法得到了印证，在他施展灵魂之力仔细感应黑光空间内的气息之时，那道让他恐惧又不肯相信的气息，竟然在这一瞬息之间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原来还是错觉吗？”

感应了片刻没有再感觉到那股气息的观宇，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但是心底的那根刺，却似乎越来越尖利了。

也许只是观宇自己选择不愿意相信罢了，因为如果不是某一道外力的介入，沈非又怎么可能撼动得了那枚九转凝帝丹，两者之间的灵魂之力，可是足足相差两个大阶啊。

随着观宇心中念头的落下，黑光空间内的黑色火焰，终于也是被沈非给一一收回，剩下的那些药鼎碎片也随之掉落，露出了其中一个脸色平静的白衣青年。

所有人都注视着那个白衣青年，他们都想从沈非的脸上发现一点什么，尤其是舒衣，他更想看到的是沈非绝望、愤怒、不甘等种种神情。

可惜的是，这些表情，舒衣没有从沈非的脸上看到任何一样，他所看到的，和众人一样，都只是那白衣青年一脸的平静。

沈非手中握着那一枚还略带温热的九转凝帝丹，并没有第一时间将之显于人前，而是透过黑光空间，将目光转到了下方某处的观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