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柱又添了添嘴皮,说道:“那个,奴才……奴才就,就说……”打了几个磕巴,他的话总算才又顺当起来。
“奴才就说,也不知道奴才离开的时候有没有人来过,总之奴才在守的时候,并无人登门。少爷若是想要询问,不妨问问大门处守门的小厮,他们一定知道。”
“你如是说,那少爷如何说的?”眼瞧着要走到马车跟前,顾玉青顿住步子回头看了一眼,并不见穆赫身影,收了目光看向栓柱,问道。
“少爷倒是没有再说别的,之后就说以后提拔奴才之类的话。”说罢,栓柱搓着手局促不安的看向顾玉青,“大小姐,奴才也不知做的对不对,就是觉得事情有些古怪。想要讨大小姐一个示下,以后少爷再问,奴才该如何作答?”
栓柱今年不过十五岁,是府上针黹房王婆子的独子,生的浓眉大眼,素日也算是本分老实的孩子,今年开春的时候,王婆子还求了顾玉青的恩典,想要让顾玉青指一门亲事给他。
因着后来手头事情繁多,这件事,顾玉青虽嘴上答应了王婆子,可到底也是忙得顾不上,也就拖了下来。
双目瞧着栓柱,顾玉青温声说道:“你娘让我指一门亲事给你,你可是有意中人了?”抛开栓柱的话题不提,顾玉青猝不及防的问道。
栓柱现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顿时涨个大红脸,本就不敢直视顾玉青,此刻更是埋头像只鸵鸟,搓着手,结结巴巴说道:“全……我娘说……全凭小姐做主。”
一个大男孩,羞赧的活脱脱像个小姑娘。
瞧着他的样子,顾玉青心头略动,含笑道:“全凭我做主,也罢,那就指了黄嬷嬷的女儿彩屏给你,如何?”
黄嬷嬷的身份,在赤南侯府相当于是半个主子,能娶得彩屏,于这些小厮而言,可谓是平步青云了。
说罢,顾玉青审视的瞧着他。
栓柱闻言,愣了一瞬,他没想到,顾玉青竟是在此时与他提及此事,更没想到,她会提了彩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