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大夫来把过脉了,我知道了。”
钟延光轻轻地揉着她的肚子,道:“从京城到金陵,辛不辛苦?”
“你说呢?”
“是我不好……”他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面颊被她的发丝扫着,无比舒服。
苏绿檀最是见不得钟延光服软讨好的样子,登时心软了,便道:“谁让你哄着我玩!”
“你也哄了我好一阵。”
翻过身,苏绿檀勾着他的脖子,表情凶凶的,道:“你不仅哄我,你还跟踪我!你看你从前一本正经的,竟然学我看那种书!”
钟延光面颊发红,眼神闪了一下,道:“你不也看么!”
“我看那不是情理之的吗!谁知道你也看!”
钟延光笑的意味深长,“其实我看也是情理之的。”
略有些羞涩,苏绿檀双眸熠熠灿然,道:“那现在扯平了?”
钟延光亲了她一下,道:“扯平了,重归旧好。”
苏绿檀靠在他胸膛,道:“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你也不许骗我。”
“好,我以后都不骗你。”
满月夜。
苏绿檀有孕,自是不能再行房,不过钟延光还有别的癖好,将她玉足握住,折腾一阵,倒也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