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快步上前,先后对着城隍爷和葛爷行了一礼,道:“大人,葛爷,子鹏有要事禀报。”
城隍爷听闻,一改闲散的表情,正襟危坐道:“童子鹏上前来。”
我上前将事情再次原原本本地陈述了一遍。
只见城隍爷的脸色越来越差,直至铁青:“童子鹏,你所报之事是否属实。”
我摊摊手,指着张海胜道:“属不属实我不知道,我也就是在路上碰到他,都是他说的。我觉得万一是真的,所以就……”
何静听得噗嗤一笑,见场面严肃霎时间羞红了脸,尴尬地低着头。
张海胜急忙上前声泪俱下道:“城隍爷请您速速发兵,救救我们县。黑白无常两位大人已经惨遭毒手,城隍爷下落不明,现在就我一个逃出来报信,请大人救救我们。”
“毋需多言,本城隍自有决断。来人啊,先带张海胜下去休息。”待张海胜被带下去之后,城隍爷回头问葛爷道:“葛老,这事你怎么看?”
葛爷挥挥手道:“城隍在此,老朽就不卖弄口舌了,倒是小谢,你怎么看?”
谢必安见城隍爷也微微点头,一拱手道:“大人,葛老,我与子鹏看法一致,这事不论真假,都得重视。若是真的,我们也要早些拿出对策,若是假的,这张海胜也算是活到头了,城隍府的威严也不是任何人可以随意挑衅的。”
城隍爷点点头:“来人啊,吩咐下去,立即派出探子去摸摸底,如果情报属实,立即回报。必安,你去通信部待命,随时准备向酆都报告。把那个张海胜给我看紧了,不能有任何纰漏。童子鹏,你现在就回阳间,通知所有在阳间的拘魂使,从现在开始,拘魂使无需报告可直接穿梭阴阳,做好战斗准备,如有战事,配合城隍守军进行游猎。”
谢必安和侍候在一旁的鬼差身形一闪,各自散去。我转头往回来的传送门跑。
“城隍爷,那我呢?”何静见大家各有各的分工,也有些急了。
“你个女娃子瞎掺和什么呀?行军打仗的事有男人就够了。赶紧回家去吧。”城隍爷胡乱地挥挥手道。
虽然地府的改革已经有好多年了,但像城隍爷这种古代人仍旧不少。俗话说:三年一代沟,如果把代沟换算成田垄,这城隍爷跟我们起码隔了一座农场。因此也怪不得他有大男子主义,这种打心底看不起女性的思想,是刻在骨子里的,光靠改革还真起不了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