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八二章 疯子的道理

天路杀神 撞破南墙 3362 字 11个月前

千代少保沉默良久,突然笑了笑:“哥,我不瞒你,我确实是想杀了他,但那是以前,从今天开始就不一样了。”千代少保说的实话,叶信毁掉了他一只手,妖族修士的全部修为都在自己的本命妖骨上,毁他一只手等于把他的修为毁掉了一半,怎么可能不恨?!

“为什么从今天开始不一样了?”千代少安一愣。

“大家都说你聪明,没想到你也有糊涂的时候。”千代少保说道:“因为你啊。”

“我?”千代少安更不明白了。

“他以前毁了我的本命妖骨,但今天,他把你带回来了。”千代少保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的一只手和我的亲哥哥哪个重要?说起来应该算我还欠他一些情分。”

千代少安再次长松了一口气:“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千代少安清楚自己的兄弟暗地里是怎么样的仇恨叶信,应该如何劝解,一直是他最头疼的事情,因为千代少保向来不听人说,特立独行惯了。

“哥,我虽然没有你聪明,但我也有自己的道理。”千代少保说道:“就凭今天他能把你带回来,纵使他再毁我一只手,我也认!”

千代少安伸出双手,扣住千代少保的肩膀,用力扣了一下,兄弟两人相视而笑,随后千代少安说道:“你放心,他不会无缘无故伤你的,呵呵……你以为他看不出来你心存怨恨么?但他始终没有难为你,证明他是个行事有分寸的人,只要你不捣乱,肯定相安无事。”

“我能捣什么乱?”千代少保说道:“你没看到大当家现在每天笑的次数都比得上以前几个月了,她过得这么开心,我怎么会忍心捣乱呢?让我干我也不敢啊,否则大当家那一关我都过不去。”

“听说小天界内那个大药师很厉害的。”千代少安低声说道:“现在我们还没有资格开口,等过几年,大家很熟了,我会帮你去求她,保证会把你的妖骨治好。”

“到时候再说吧。”千代少保说道。

此刻,叶信已到了平场上,永业等人尚没有离开,看到叶信的身影,永业立即迎上前,低声说道:“叶星主,你准备怎么处理那些圣印的修士?”

“肯定不会让他们活着出来了。”叶信笑了笑。

“那就好。”永业松了口气。

“永业,你好像在为我担心啊?”叶信说道。

“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永业苦笑道。

“说啊,难道你不拿当朋友么?”叶信说道。

“大师兄以前说,叶星主为人虽然热诚,但行事手段亦正亦邪,否则不会集下如此沉厚的杀业。”永业说道:“如果大师兄知道叶星主决意除掉圣印的修士,他会很欣慰的。”

“是我的朋友。”叶信笑着说道:“这地方还不错吧?”

“岂止是不错。”子明长老见叶信并不想详细介绍那女子的身份,也没有追问:“这简直是天界了!”

“我们管这里就叫小天界。”叶信说道:“如果我愿意把小天界送给长老,长老能为我法海做些什么呢?”

“大师……当真?”那子明长老愣住了。

“我法海平生一向无虚言。”叶信说道。

“我明白了……”那子明长老恍然大悟,随后缓缓说道:“原来大师想拜入我圣印啊……子明人微言轻,见识也少,不过我可以料定,如果大师真愿意把这小天界交给我宗,必能得宗主重用,说不定还可以亲见高祖圣颜,并且得到高祖的教诲。”

“高祖?”叶信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长老见过高祖么?”

“我哪里有这个资格?!”那子明长老苦笑道:“不过我圣印的宗主以前就是高祖的侍者。”

“我交出小天界,仅仅能见一面?还说不定?长老也太让人伤心了。”叶信笑了起来:“上宗果然是一群很有梦想的人。”

“大师这是什么意思?”那子明长老看向叶信,他感觉叶信的话显得有些阴阳怪气。

“可以了。”叶信对着真真说道。

真真一挥手,一道道光柱极其突兀的从那几个圣印修士脚下升起,把他们裹挟在光柱中,冲上天空,接着光柱又开始向内坍缩,凝成了圆球的光罩,缓缓向着天道碑飘去。

这不是真真的本事,是小天界的原始缔造者、那位天域大能的法门,当初包括鬼十三在内,所有太清宗的修士都被掠进小天界,凝成一颗颗光茧。

真真借助叶信的力量,重新淬炼天道碑之后,这种法门也就可以被她所用了,只要一念引动,所有进入小天界的敌人,都会受到法门的禁锢。

子明长老等人大惊失色,拼力在光罩中挣扎着,不过光罩正以极快的速度汲取着他们的元力,并且利用汲取到的元力让自身变得更加坚韧,子明长老等于在和自己对抗,前后只有几息的时间,子明长老等人便因为力量过快的流逝,而感到极度疲倦,接着便昏昏睡去。

一株绿色的草芽从天道碑上方长了出来,时间的流动似乎增加了几千倍,草芽很快变成一棵小树,树干在迅速变粗,树冠转眼间膨胀到几十米方圆,一颗颗光茧从树冠中垂下,在外能隐约看到里面一动不动的人影。

又看到这棵大树,叶信忍不住长长吁出一口气,当时那位天域大能可是把他逼到了绝境,他虽然征战无数,但生死悬于一线的战斗只有那么几十次,每一次都有很深的记忆。

眼见真真已经彻底掌握了那位天域大能的法门,叶信明白真真的话并没有夸张的成分,在小天界内,真真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如果换成一个权力欲极强的人,十有八九会感到不安,因为他不相信任何朋友、亲人,希望能掌控住所有的一切,如果有人不受他的控制,甚至可能威胁到他,那他必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个人除掉,再亲近的人也不能让他真正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