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可是一个良机啊,我大夏所惧者,不过王洋一人也,如今他已离开了我大夏旧土,那么……”旁边的野利勃站了出来,眼巴巴地看着这位比自己至少要年轻近十七八岁的国主李承乾道。
“休得胡言!”仁多宗保听得此言,当即便开口厉喝,打断了野利勃之言。“王洋虽然离开了,但是你莫要忘记了,如今之宋庭,已非过去,折可适、种师道二人所率十万精锐就在我大夏旧土之上。”
“而且现如今大夏旧土诸城早已经经过了宋人的修缮加固,已然是固若金汤,我大夏如今元气未复,而北辽因为北部女直与韦室人叛乱,自顾不暇,在这个时候,宋人不来寻衅,已是我大夏之福,你居然还想着要去主动挑衅?”
“难道你忘记了,宋人只花了一日之功便夺取夏州之事了吗?”
随着仁多宗保的厉声顿喝,让在场那些内心开始蠢蠢欲动的夏国臣工们内心不由得一凉。
而高居在御案后边的李承乾先是扫了一眼仁多宗保,眉头微微一皱。虽然仁多宗保说的话在理,可问题是,你特么的这么灭自己志气长别人威风好吗?
“仁多卿言之有理,诸位卿家,如今我大夏正处于危难的关头,经历了一年多的休(烧)生(杀)养(洗)息(劫),这才稍稍恢复元气。”
“但是,我大夏终究连连逢难,国力衰减。此时言战,时为不智也。而今我大夏所需要做的,就是继续休生养息,卧薪尝胆,待更多的青壮成长起来,等到我大夏变得如过去一般兵强马壮,再复旧土。”
“另外,诸司还是要加强往旧土的渗透,听闻宋人的元祐抛石机犀利非常,此物实乃守城利器,更是攻城拔寨,无物不摧的杀器。若是我大夏能够得到此物,莫说是光复旧土,便是入宋复仇,也不是什么难事……”
房当拓拓一脸羞愧之色地越众而出道。“陛下,臣已经派出了大量的细作伪为商贩进入旧土诸城,只是,宋人对于元祐抛石机的防范十分的严密,莫说是亲眼观察其构造,就算是在元祐抛石机营地的周围,亦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我大夏这一年多来,已经损失了上百好手……”
“朕知道房当卿你已经很尽力了,但是,元祐抛石机这等杀器,我大夏,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搞到手,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明白吗?……”李承乾眉头一皱,最终还是保持平缓的语气交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