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燥热,太阳不懂世间人情悲喜,不急不慢在一点点慢慢挪动
二个时辰后。
一名小和尚快步奔来,施礼道:“苏施主,请随小僧来后堂禅房来。”
“后堂禅房?”苏子昂心中一愣,却还礼道:“请头前带路。”
后堂环境幽静,数十株粗大古树将一片禅房遮蔽的不见光阴,只听到秋蝉在树叶间声嘶力竭的鸣叫着,禅房门外罩着一层轻纱。
“阿弥陀佛。”小和尚止步颂了一声佛号,指了指禅门,然后转头而去。
金甲、凤眸、墨发、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笑靥如花,不屈眼神无间海外光阴一瞬间回流,好似在眼前一一重演,苏子昂急不可耐的伸指在禅门上叩叩,然后推开禅门。
一股淡淡檀香味从禅房中飘出,在秋风中凝聚不散。
禅房中精简至极,一个木案上檀香缭绕,一切如时光倒流,一名翠衫美少女俏立房中,正是数年不见的金甲美少女。
少女不着金甲,身空一袭翠绿水纹纱质垂地长裙,浑身空灵,双眸烟笼寒水,不沾一尘,雍容华贵,美艳不可方物。
只是在无间海初遇时,感觉少女象一柄寒意逼人的灵剑,锋芒毕露,今日却玉面含绯,凤眸中稍有些矜持,一身温婉。
“臭哑巴,你让哥哥在佛堂外晒两个时辰太阳,自己却躲在禅堂中纳凉,看我不扭烂你的嘴。”苏子昂瞬间百感交集,伸手向少女抓住。
少女未曾躲闪,凤眸一红,长长的睫毛上瞬间挂出数滴晶莹泪珠。
“哎呀,掉眼泪来吓唬我?”苏子昂停下手,叫道:“难道我冤枉你了?”
少女一转身奔向禅房中的木案,苏子昂这才发现,木案上竟备有笔墨纸砚,只见哑巴少女提笔,“唰、唰、”写下两行字;
“你等两个时辰便恼火,那我等你两年怎么说?”
“哦。”苏子昂一听少女说两年中挂念他,心中转怒为喜,笑滋滋询问:“小哑巴,这两年你过的可好?”
少女点点头,长长睫毛一抖,随手写道:“你呢?”
“从和你在平原郡分别后,我机缘巧合之下,拜入太华派修道,近来到洛都参加历练。”
“你来洛都这么久,才想起找我?”少女一看苏子昂身上绿色官袍,面色不善。
两人当年在无间海外逃生时,苏子昂便发现少女极爱生小气,两人常常一边翻山越岭,一边斗嘴,一会又和好,然后再接着吵。
“好了,好了,先别生气。”苏子昂略一回想少女喜好,道:“到洛都没找你是我不对,我让你骑会大马吧。”
说着他一蹲、撩起长袍,道:“数年不见,有没有骑过大马?”
少女凤眸中景象变幻,一片羞涩、一片迷离、一片炽热,骑大马这种食髓知味的感觉似是太美妙,她咬咬嘴唇,纵身跃上苏子昂后背,双手自然而然扯住对方两耳,一切轻车熟路,仿如无间海外山林中重演。
“我刚来洛都时也曾想着找你,可一想,若天天找你混饭吃,你多半又会避而不见,记得在薜大娘家中要两片金叶子你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