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隔着女童肚皮将一丝太华灵力轻轻传进去,女童体内登时传出一片凶煞之力,和灵力隐隐相抗。
又是一对体内藏有聚魂珠的女童。
周村长在继续叨唠:“我等没了招,只能抬着两女娃儿回台上村,路上太阳这一晒,这对女娃儿竟然有了活气,这个大的竟能呀呀指划起来,大伙一合计,这日头晒好使就天天晒”
“周村长。”许雅之打断他的唠叨,道:“你且站在一边,让本官先处理完官事,再听你述话。”
“好,好。”周村长一拱手退回人群中,心中得意万分,自己竟与京兆尹大人说了这么多话,在台上村这可是一辈子的吹牛本钱。
“啪”一声。
许雅之再拍惊堂木,又将计员外叫上来询问一番,计员外一见许雅之脸色,直接竹筒倒豆子,将购买女尸给儿子配阴婚的事情始末说了个一清二楚
“如此说来,刁德刚一伙人为了银财,夜闯台上村王老汉家中抢夺两名女童,王老汉反抗,被刁德刚一伙人趁乱掐死。”许雅之看看刁癞子一伙人,问:“你等可有话说?”
“大人,小人等并无杀人之意”刁癞子背后冷汗浃背,仍咬着牙硬抗。
许雅之只问:“有没有人站出来认罪杀人?”
一群无赖相互看看,都知道杀人者偿命,没有一人站出来应声招认。
“既然无人认罪,那便打。”许雅之伸手甩出一根令牌,下令道:“每人杖四十。”
“大人,冤枉啊,昨夜小人只是在屋外放风。”花牡丹登时大叫起来。
“此人未经本官允许,大声喧哗,加十杖!”一根令牌“唰”的扔出来。
“哈哈”一群无赖中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许雅之脸一沉,向发笑人一指,道:“杖十根!”
刘维云立刻率两名捕快将一脸惧意的无赖拖出来,按在地上揍了起来。
刁癞子心中一声哀叹,做为十字大街游侠儿头领,他隐隐感觉,许大人已动杀心,自己一伙人就象案板上猪肉,只有等打份儿。
听懂许雅之意思的不仅仅是刁癞子,院中两名少尹和一众捕快大多也看出许雅之意图,上官既然有令,众差役们手中杀威棍便带了杀意。
“啪啪啪”
一阵阵杀威棒呼啸声中,挟杂着血肉迸飞,挨打无赖哀号惨叫,院中其余无赖瑟瑟发抖,暗自立志,以后坚决做一个好人。
一盏茶后。
“禀许大人,四十杖已经打完。”一名差役上前禀报。
“没人招认?”许雅之不为所动,伸手拈起一根令牌,道:“再杖四十,直打到有人招认杀人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