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棺材没有常备一说,不吉利。而咱们棺材铺再快也得要些时日才能定制好寿材,但都要留下寿名福地才成规矩。不然死人不宁,也坏了规矩,而且鬼哭坟历来就不是什么良善地方,风水欠佳,不太适合藏穴荫福啊。”
“你莫管···这···寿名不留死人不宁,是真的?”
那汉子很是烦躁,但听白长生这么一说,也犯了嘀咕。白长生一听,果然蹊跷,不然怎能如此言语不详。这就跟着道:
“是了,肯定对死者不敬,日后若有秽气缠身,怨邪附生,可是大大的不吉利,我劝您还是稍微注意一点吧。”
白长生这么说,一是因为确实如此:死人不留名,不立牌,空藏在一口棺材里,那和荒野乱尸没什么区别。二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套话,套出要埋何人,若是有陈名士的名字,那白长生第一时间就要去告知官府拿人,万一要是还有季礼的名字,那就是被自己所害了,这可是冤魂一缕。
也是心中有些愧疚,这才急切想知道这男子所殓何人。
那人在白长生的连番劝说下,也是动摇了,在棺材铺内连连踱步,时而掐指一算,时而挠头低喃。也不知道有些什么名堂,过了半响,这人一叹,问白长生借了一支笔,提笔就写了三个名字。
“刘明、柳自芳、文颜。”
白长生看这三人名字,并没有自己所认识的人,不是陈名士,也没有季礼。这就稍微安心了一些。拍了拍胸脯,心说好险好险。
那人一看白长生一脸侥幸,也不知是何缘故,有些纳闷道:
“干嘛呢?有你认识的?”
说着,自己看了看那纸上的名字,又看了看白长生,眼中精光一现。白长生看此人神情不善,赶紧回应道:
“不认识,我就是刚起床,有些困倦。来吧,先生还请注上您的名字,替逝者收殓,也是积阴德,这些人往生之后定会寻这名字保佑您的。”
那人一听,却有些咬牙切齿,神情很是凶狠,又有一丝不忍,犹豫片刻,提笔写了个名字,而后低声碎念着:
“冤有头债有主,到时候真的成了冤鬼,兄弟奉陪到底!”
而那寿纸上,多了一个名字:
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