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他···”
刚说一半,九门提督却止住了他的话头,眼睛朝着旁边瞟了一下。
这屋里,可还有别人呢。
“附耳上来。”
九门提督很是小心,看来不愿那女子知晓过多秘密,也露出了高深的城府。
习作凑了过来,贴耳汇报,九门提督听完,眉头一拧,细细思量了片刻,传授了一道指令给那习作。
习作听完,施礼告退,出了房门之外,倒退五步之远这厢才转身过去,极尽谦卑。
等习作消失在夜幕当中,那女子才从暗处出来,一下子就从后面给了九门提督一拳头:
“说,又发生什么了?干嘛瞒着我?”
“哎呀,胡闹!”
九门提督吃痛,回身叫苦不迭,这姑奶奶给他添的麻烦可是越来越多了。
“我告诉你干嘛,你都不帮忙,供着你吃喝玩乐,一天到晚抓贼都抓不到,净跟这胡搅蛮缠!”
九门提督拉开了一段距离,很是不胜其扰,女子却不以为意,他怎么退她就怎么近。
而口中所提及的“贼”,不消说,必定就是那娄冥了。
看来是娄冥和这女子说了些什么,以至于让她没有出手将其拿下。
九门提督认为是她根本打不过,这点他深信不疑。
“今晚上,你必须给我个交代,万历八年,还有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女子张牙舞爪又一次扑了过来,像个无赖,像一只没有断奶的母豹。
九门提督要不是一把年纪了,真想在这哭上一场,眼看着女子在自己身上又抓又挠,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同样的场景也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每一次九门提督都是好说歹说,用尽了办法才能搪塞过去。
可她从未死心,一直想从自己这知道些什么,他不是不愿意说,而是不能说。
虽然她活了许久,但心性尚不成熟,有些真相对于她而言,过于残酷。
那女子一抓手,撕扯在了九门提督的脸上,九门提督躲闪不及,被那女子把“脸皮”给扯下来了一块!
“胡闹!”
九门提督赶紧躲过去,小心把“脸皮”敷上,妥帖整齐。
那女子笑嘻嘻不以为然:
“你这手段快赶上娄冥了,不错嘛。”
“九门提督”吹胡子瞪眼,无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