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动手的血蝠教弟子突然散去的功法纷纷退避到一旁,空气中的血腥味终于也是少了许多,方言望着有些狼狈地冥河淡淡说道:“你走吧,今日我放了你,日后若是我们在赌场相见,我必然不会手下留情”方言虽然这么说,但也没有扬言要取冥河的性命,因为在他心中毕竟同门师兄弟,还不至于闹到拼死活命的份上
冥河咬着牙根拍了拍身上灰尘,转身准备离去,忽然廖雲说道:“慢着,方言说让你走,可是我还没说让你走,你着急什么呢?”
冥河背着身子,头上青筋暴起,手掌紧握低声说道:“你还要怎样?”
“放你走可以,但是你们两个人之间只能活下一人,若…”
“特使你…”站在冥河身旁的天衣教护法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拼死保护的冥河突然会对自己出手,冥河手掌转动,手中的尖刀在护法腹中跟随转动,冥河淡淡说道:“我可以走了吗?”廖雲咽了口唾沫,望向方言,似乎在征求方言的意思,方言抿了抿嘴道:“你居然如此狠毒?”
“我可以走了吗?”冥河再次说了一遍自己话语
方言叹了口气,望向护法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低声道:“走吧”
廖雲最终也只好叹了口气,对着自己血蝠教的手下点了点头,血蝠教弟子撤回到了廖雲身边,冥河将手中的尖刀从护法腹中拔出,擦拭一番道:“可惜这把刀了”说着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丝毫没有理会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护法,似乎护法的生死与他无干
望着冥河的背影,廖雲对方言说道:“刚刚你真不该发善心,这么狠毒之人留着也是祸患,今日放了他无异于纵虎归山,将来必定对我们造成更大的威胁,此刻若是将此人铲除,真的是百利而无一害,怎么着,要不…”廖雲还打算对冥河痛下杀手,可是方言接下来的话语让其彻底打消了念头
“他毕竟是我的师哥,三年之间虽然磕磕碰碰,但是并不置于死地,他心狠我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发现自己的罪孽,我相信他应该会忏悔,若真的到了非杀他不可的地步,我想,那个人会是我”说着方言望向了廖雲,廖雲被方言望着不禁咽了口唾沫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事我不管了,阿紫呢?”
“在里面”
“哦”说着廖雲带领着自己血蝠教弟子进入了红花会,方言望着冥河,他也不知道冥河接下来会怎样,是继续为非作歹,还是惧险而归,方言握紧了拳头,望着冥河出神间想起了师傅—江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