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魏岳是那么骄傲自大的人,也就不是魏狐狸了,也绝不会有现在的地位和声望!”
江半仙最后下了评语。
“呵呵,那你该告诉我,那个什么冥王用了什么招数,让你大败了吧?”
就像江半仙说的,洪琪也以为魏狐狸根本不会分心来对付他,所以就没再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重提他很好奇的事。
孰不知常胜者,往往就是攻敌之不备。
魏狐狸就是打算趁着看似无法分身之际,把拾柴帮这个心腹大患,一举解决掉。
“其实这个招数也简单!”
江半仙苦笑道,“简单的招数,往往也是最有用、杀伤力最强的招数…….”
洪琪以为他又要之乎者矣一番,但这次他很干脆,一下便说了:“等我跟骆一风一前一后,走向那群老人时,这些七、八十岁的老太婆,就突然动手了……”
“你的那些手下呢?”
洪琪没意识到是什么简单的办法,下意识地想起了江半仙的那些手下。
“他们和我们两个一样,无一幸免。”
“因为这些东西,是无论多少人都挡不住的。”
江半仙脸上的笑,越来越苦,“这些老太婆的腰间,全都预先拴着一袋袋的腌臜物,等我们靠近后,就全都扯了下来,劈头盖脸地向我们用力丢来。就算散在我们四周,预防突发事故的手下反应快,一下子拦在我们面前,但我们身上还是溅了不少,特别是骆一风……运气实在不好,一个口袋从天而降,扣在了他的头上。这一幕,自然落在了在场的每一双眼睛里,后又被迅速散播。他和我,怎么还有面子去演说?”
“哇,这个冥王真的是厉害,又简单又直接的一招儿,就把你们解决掉了。”
洪琪叹道,“这么厉害的人,也被魏狐狸和陈数摆平了?”
江半仙说出来,就又轻松了,笑道:
“不错,不过应该说这么厉害的人,也被魏狐狸用计摆平了。”
“同样也是很简单的一招儿,就是冒称黄良,给擎天教写信。”
“任冥王聪明一世,怎么会料到在擎天教同盟中,立功最多、最大的帮派,会从背后捅自己一刀,而自己又会在自家核心地盘儿上,被人阻截?”
江半仙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了洪琪的心里。
他头脑一下子乱了起来,仿佛想起了什么,但是偏偏又不是很清楚。
在这要命的当儿,多利·绿突然捎来消息,说已经有候选人出发了,他的思绪便被拉了回来。
“阿七啊,你说四年后的今天,他们这些人,又要玩儿什么花样?”
江半仙眼睛毕竟是盲的,根本看不到,洪琪在那一刹那的不正常。
而洪琪也暂时把方才那种反常,定为对魏狐狸的惧怕,对以后他会采取什么手段来对付他的未知,感到恐惧的一种反应,定了定心神,道:“谁知道呢,我对这方面根本没有经验。老爷子,你说呢?”
“呵呵,我才不会想这方面的事。看下去不就晓得了?反正再怎么样,不会用强硬的武力吧?”江半仙说道。
洪琪看着巨型望远镜中的镜像,道:
“其实用武力,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现在不同于四年前了,这世道越来越乱,人心也越来越恶,走这种极端,也是正常的。”
“这也是一种办法嘛。”
“以前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更可能攻其不备。”
“其实,对咱们这样的旁观者来说,明处杀人流血,可比暗中的勾心斗角,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