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风馆教人练太极拳虽然辛苦一些,至少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幺蛾子。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听冯度说,那k国跆拳道馆的馆主的手被自己打得脱臼之后,到现在都还吊着呢。
“不是吧?我下手真的有那么重吗?”龙飞扶额,“那金勇俊好歹也是个跆拳黑带六段,这体质是不是太弱了?”
冯度笑着道:“那可是肘关节脱臼啊,又没有及时医治,自然是变得严重了。再说,这才过了半个月,哪有这么快好啊?”
龙飞怔了怔:“才过了半个月吗?”
“我们就停了一周的课,距离上次打斗不是半个月了吗?”
龙飞倒吸一口气:“是哦,是才半个月。所以像张炬伤到头的,是应该多休息。”
他叹了口气:“都怪我这半个月里实在有太多事情了,感觉就像过了半年似的,日子都过得不清不楚了。”
“是有什么事情吗?上次听你说你受伤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之前道格尔路的那些小混混,那天在我们回去的路上堵我们,想报复呢。”
“原来是他们啊,也难怪了,吃了这么大的亏。”
龙飞努努嘴:“这a国的治安这么差劲的么?”
“也是看地区的,华人街这一带是比较差,但通常也没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
“是不是我被打死了,才算是严重啊?”龙飞忍不住吐槽,“那些小混混大概学乖了,个个拿着手腕粗的钢管来打我。要不是我运气好,就真的没命了,现在哪能跟你在这里喝茶呢?”
冯度笑着问:“哦?那你是怎么解决的?”
“有人救了我。”
“什么人啊?”
龙飞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静静地望着冯度。
和唐森的事,除了琳琳以外,他还没有对其他人说过。因为他不希望惹来更多的麻烦。
但冯度……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虽然年长了自己一辈,对待自己却像是朋友。
他还是华风馆的馆主,瞒着他似乎不太好。
“怎么了?难道不方便说么?”
龙飞摇摇头,反问:“冯叔,你觉得唐森家族的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