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哪儿?我这就过去。”
在地下深处的牢房区,丁玲见到了久违的老师,盛远山。
“老师!”
丁玲飞跑过去,扑进盛远山的怀里,眼圈一红,眼泪跟着就涌了出来。
丁玲一直把盛远山当成父亲看待,自从自己父母故去后,她对盛远山就更加依恋。
虽然平常见不到面,但在她心里,老师已经完全取代了父亲的位置,成为名副其实的亲人。
“不要哭,玲儿,不要哭。”
盛远山抚摸的丁玲的头发,嘴里劝着,可自己的眼睛也变得有些潮湿。
发生在浮陆基地上的事,他都听说了。
据执行舰队发回的消息,攻击过后,整个陆块被完全摧毁,彻底消失在星空中。
没有一艘飞船,一个人,逃离陆块。
听到消息的当时,盛远山差点气炸了肺。
浮陆上不仅有谭天,还有他的学生丁玲和她的父母。
就算圣域塔内派系争斗,但与谭天和他的学生何干?
以至于将整个浮陆摧毁,残杀了许多无故生命。
盛远山怒气冲冲,立刻前往圣域塔,质问二长老为什么要这样做?
面对盛远山言辞激烈的质问,二长老眼皮都没抬,挥挥手,身旁的人就将盛远山押了下去,关在牢里。
盛远山是草微堂的记名弟子,但他并不是古武者。
也许正因为他不是古武者,加上在讯息侦破领域有着非凡的成就,才使二长老没有马上杀了他,而是将他关押起来。
“老师,你没受伤吧?”丁玲扬起粘满泪水的脸,看向盛远山。
“没有,他们没把我怎么样。倒是你,玲儿,浮陆被毁时,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丁玲哽咽着诉说以往,盛远山听完后愧疚的长叹一声。
“都怨我啊。”
“当初要不是我在四长老面前力荐谭天,也不会有后面的事发生。连累了你父母和许多无辜的人,我……对不起你们啊。”盛远山忍不住涕泪长流,心中万分愧疚。
师生二人,相对而望,悲戚不已。
“你们先别哭了,咱们先离开这里,也不知道谭天怎么样了?”苏菲儿在一旁劝解道。
提起谭天,丁玲马上收了眼泪。
是啊,谭天他怎么样了?
与八长老对战多时,谭天逐渐适应了准圣修为的各种状况。
难得找到一个陪练的高手,这种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随着招式娴熟,身法越来越快,内力在体内急速运转,汹涌澎湃。
谭天非但没有感到疲乏,反而越战越勇,越打越精神。
然而,一招按法被八长老避过,两人错身之际,谭天心中突然警兆大起。
不好!
老头要出狠招!
谭天虽惊不乱,左腕上的金属环随念而起,化作光盾挡在身后。
无数道流行火焰瞬息而至,在光盾表面炸起团团火光。
两股能量相互撞击,激起的气浪一道接着一道。
掀起地面,粉碎岩石,连空间都被扭曲撕裂。
无穷烈焰将谭天包围,如同身处炼狱。
烈焰固然凶猛,但光盾坚如磐石,于爆炸中心巍然不动。
火焰舔舐光盾,扭曲的能量充斥空间。
谭天安于其中,没有受到丁点伤害。
待火光散尽,谭天见八长老一副欣喜的样子,他念头一动,光盾瞬间化成一柄阔剑。
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也接我一招。
谭天两手握紧剑柄,纵身向前。
一道光芒划破长空,剑锋割天裂地,向着八长老当头劈落。
这回轮到八长老心中大惊。
本来还高兴谭天没死,自己又有拷问出他身上秘密的机会。
谁知念头刚起,剑芒已然临头。
这时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八长老不愧是身为武圣的高手,在剑锋下落的瞬间,扭动身体,避开头部。
剑身贴身而过。
啊!
八长老一声惨叫。
他脑袋是躲过去了,可屈臂前伸的左手却没来得及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