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准星说的是实话,这煞星真的敢动手。
不过,即便是说了,也许还是没命。
“我不会说的,你杀了我吧!来,给我个痛快!”他咬牙盯着准星,一副准备随时赴死的模样。
“痛快?!你不会得到痛快。”准星没想到亚当斯居然如此嘴硬。
或许,亚当斯知道自己说出来后果比死去更严重。
可想而知,背后指示他的可不是一般的黑警察。
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啰嗦了,准星决定离开,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还会浪费自己的时间。
至少俩个枪手的身份已经查明,还有一丝线索可以追查。
索姆恐怕是在这些黑警察的手里了。
他抬枪朝亚当斯的肝脏部位开了一枪,这一枪很刁钻,弹头擦着肝脏边缘打进去。
一时半会,亚当斯不会死,但也绝对不好受。
为了避免这家伙逃脱,准星朝他的手肘、膝盖上继续开枪,直至打空了手枪一个弹匣。
对付自己,居然害了索姆,准星将怒火通过子弹都发泄在了亚当斯身上。
这家伙现在就连扯掉嘴里破布的能力恐怕都没有了,即便之后能够获救,也生不如死,下辈子恐怕就是一个废人。
有时候,不一定要杀人,有比杀人更解恨的手段。
搞定一切,准星拿起背囊,正准备离开。
突然,外面穿了枪声。
他猛地吃了一惊,然后冲到窗边。
枪声是从山下传来的,还伴随了一些吵闹声。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不过准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推开门,反锁了门锁,然后关上,看了看周围,好在没有人,他选择了和枪声传来的方向相反的另一条路离开,很快消失在贫民窟如同蛛网一样杂乱的小巷里。
直到走出几百米,准星这才拿出电话给秦飞拨了过去。
现在,他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孤立无援,唯一可以想到的就是自己x佣兵团的兄弟们。
而且,既然枪手是针对自己而来,他心中有些疑惑,要问问秦飞。
躺在地上的警官疼得冷汗都飙了出来。
准星诺开枪口,这家伙就额头上青筋的爆了出来,鼻孔就像一头拉破车的老牛一样喘着粗气。
“想清楚没有!?”
准星此刻心里其实很焦急,屋子里现在两具尸体一个半死的,其中俩人居然是警察!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看来这次里约之旅算是玩砸了,不知道索姆家招惹上了什么大麻烦。
但又有点点庆幸,索姆和克劳斯特还有个女儿,只有五岁多,房间里没有索姆的尸体,准星还有抱着一丝希望,如果母女俩没死,他会安排他们离开这里前往科莫洛。
“是不是因为毒品!?”
准星是贫苦窟出身,很自然就想到了道上的黑吃黑。其实这种事在约翰内斯堡也不鲜见,兵也是贼,贼也是兵,大部分的毒品交易很多时候都涉及到警局里的人。
一旦出事,往往就是灭口,这是黑警们常用的手段。
躺在地上的黑警看瞥了准星一眼,那种眼神不光泛着阴冷,还略带蔑视。
准星心里的火再次蹿上来。
他可不是什么纯情少男,而是货真价实的亡命之徒,早年敢把老大的女人都给上了就是一个证明,何况多年来在雇佣兵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被誉为非洲雇佣兵圈子里的第一狙击手,绝对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二话不说,准星抬手朝那名黑镜的膝盖射了一枪。
噗——
随着枪响,黑警再次嚎叫起来。
不过这次他的嘴巴里塞了破布,声音低沉许多,没有之前那么恐怖。
他伸手想扯下自己嘴里的破布,却被准星一脚踩在他的手臂上,本来两手已经受伤,被准星用力一踩,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膝盖里的骨头被打碎,你一辈子都要做轮椅,现在你只是一只脚,是不是想让我两只脚都打断你才肯说?”
准星冷冷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警,心里没有一丝仁慈。
在他的黑道生涯中,干掉这种专门黑吃黑的警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再次抬起枪的时候,那名黑警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唔唔唔——”
他不断点头,然后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准星扯下他嘴里的布条,问:“是不是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