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代善内心惶惶,已经没有精力去考虑是谁送来的信件。
正在他心神不宁时,又有包衣过来禀报:“主子爷,摄政王派人前来,诏主子爷去参与议政王大臣会议。”
坏了,坏了,这真和信中说的一样了。
代善眉头紧锁,惶恐之际,心中也一阵恼怒,大清朝之所以能有今天,全都是因为内部的事情,大家可以协商、妥协,最后达成一个各派都能接受的条件,大伙一起护着大清向前。
当初皇太极登基,后来豪格与多尔衮争位,都是商量后进行妥协,不然大清早就自己杀做一团。
现在多尔衮做的不好,八旗各方势力,在议政王会议上把他拉下马,那是合情合理,更符合满清的传统,但多尔衮却设了套子,让八旗大臣和宗室去钻,还调兵入城,这是坏了满清的规矩,开了个不好的头,以后大家便都不用商量,直接兵戎相见了。
代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他原本不准备直接参与,但此时却不能坐以待毙了。
“你去对来人说,本王身体不适,重疾病在身,这次会议便不去了。”
包衣听了,忙行个满礼,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但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跪地禀报:“主子爷,来人不肯走,一定要见主子爷。”
代善大怒,多尔衮这是欺人太甚,“你把他们带到大堂,能拖多久是多久,明白吗?”
“喳,奴才知晓了。”包衣是礼亲王府的老人,也是见过市面的,见代善如此,心中也多少有些明白。包衣就是主子家奴,与主家一荣俱荣,老包衣神色肃然起来。
代善吩咐完,立刻提步离开了暖阁,疾步来到后院,叫上四子瓦克达,连后门都没走,直接翻墙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