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隔老远,陈闲便听到了里面喧哗的丝竹管弦声及衣带飞舞声,这一到门口,果见里面宴席热闹,有歌舞助兴。
“几位老哥不地道,好酒好菜用着,好歌好舞赏着,却让兄弟我在山里喝风吃露,也没人提前告诉我。”见里面除了那些歌舞伎外,就只有牛魔王几个哥哥在,陈闲立即数落起来。
“哈,谁叫你不着家的,可不能怪俺们不仗义。”猕猴王笑着打趣一声后,挥手道:“来了就快入席并自罚三杯,让我们等这么久,没怪你你就偷着乐吧,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
陈闲笑笑,坐到禺狨王下手,举起酒杯,对六位哥哥道:“小弟来迟了,几位哥哥勿怪,兄弟好,大让小嘛!”
“原本还想说你两句的,被你这么一说,都不好意思开口了!”牛魔王今天心情似乎不错,竟然开起了玩笑。
“老狮子,听听,兄弟好,大让小,下次咱两比试的时候,你该让我把你打得十天起不了床!”猕猴王冲狮驼王挑眉道。
“可以!”狮驼王想了想后,很认真地道。
“真的?”猕猴王不可思议的问道,搓着手,似乎想现在就来一场。
“自然是真的!”狮驼王郑重的点着头道,随后瞥了猕猴王一眼,森然道:“我把你打得一月生活不能自理,然后自己去床上趟十天,就说是你打的。”
“哈哈……”一众大乐,宴会气氛又热烈了不少。
笑闹片刻,蛟魔王问道:“老八,你刚说你用摄魂术弄了乌巢的儿子,具体咋回事?给咱哥几个说说!”
“说起这事,就一个字:衰!那天我心中突动,欲往东土一行,一日路过浮屠山,金乌剑突然躁动起来,便见两道炙热的金光从浮屠山上射来,在金乌剑上扫了一眼后,向我看来。许是觉得我得了太一的佩剑,可能会得到东皇钟,我当时就感觉有股隐晦的意念在我识海在盘旋了三四圈才去。”
陈闲说到这里,暂时停了下,喝了口酒后才继:续道:“当时我就慌了,以为乌巢禅师要杀人夺剑,幸好他没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