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掉了揪石齐林耳朵的手,然后就在他的面前开始踱步起来,“这个我可得好好想想。”
半个时辰后,石齐林就像一个地痞流氓一样,蹲在那个“当铺”窗口下。他不是累,而是饿,从昨天到宗门试炼的正午,受了多次伤,虽然他吃的丹药都是好东西,但是到了现在,他也忍不住肚子的咕咕声了。
“师……呃,你想好没有哇,我要饿死了!”
“就好了,等我想好了我带你去吃饭!催什么催。”
“你叫什么怡?”
“叶欣怡。”
“叶欣怡,什么?你姓叶?你怎么跟你娘一个姓?”
叶欣怡一步就跨过跟石齐林的一丈多距离,一把就把石齐林胸口的衣服给拧做一团,把石齐林给提了起来。
“你才到宗门,你怎么知道我娘姓叶?快说!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石齐林被叶欣怡给举起了半尺多高,他再一次咽了一口口水。看着眼前暴怒的叶欣怡,石齐林知道,要是让她知道真相,这事儿一定回闹大的,到时候自己说不定就不是被她给打几下这么简单了!
“我……是李燚告诉我的!”
“他?他是法堂的二把手,他怎么告诉你这些?他还告诉你什么了?”
“没什么啊,真没什么!”空中的石齐林连忙摆手,脸上一副毋庸置疑的表情。
“他是不是跟你说我爹没了?你说实话,我不会对你怎样的!”说话的同时,叶欣怡的小手一松,石齐林就重新回到了地面。
石齐林拍了拍胸口刚才被叶欣怡给抓皱的衣服,趁着这个空档,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要是说不,她肯定不信,说不定还得对自己动手,要是跟她说这是孙长老,也就是她师尊说的,那就更不得了了。
石齐林确信叶欣怡应该打不过李燚以后,心中为李燚在默哀,“李师兄,没办法,只有让你背这个黑锅了,谁让之前你也没想我的好呢?”
拍完衣服以后,石齐林镇定的用动作告诉了叶欣怡他的答案,那是一次次坚定的点头。
此时,法堂的某处,李燚正蹲在茅厕之中,用纸卷将鼻子堵住。突然他一个大喷嚏,就把鼻子中的两个纸团给喷出去老远。
“哎呦,孙长老这药怎么还带着凉的附带效果?我这都拉的一宿没有合眼了,这以后就算有人要打死我,让我去惹孙长老,我也绝对不去!啊……啊嘁!”
他蹭了蹭鼻子,东张西望的看了一下周围,“还真是邪了门了!”
“就他这种人,还想打我娘注意,真是不要脸,以为我真的没爹么!”
“那个,叶欣怡,我……”
“你叫我全名?我最不喜欢被人叫全名了!这样吧,你叫我叶师姐!”
“可是你一开始就说这样显你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