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贵宾,请坐,无须多礼!”赵克明再次抱拳以示谢意,继续说道:“今日犬子冠礼,万分感谢诸位贵宾光临寒舍,赵某感激不尽,尤以钟大人百忙之中赶来为犬子主持行礼,沈员外为见证,实在是赵某脸上之光,亦是犬子三世修来之福!不说了,略备薄酒,且请诸位满饮此杯!”言罢,赵克明率先端起桌上酒杯。
“好,本官既是一方父母,今日又是筵席主持,便借手中美酒,偕领众人向赵掌门和赵公子道一声喜,满饮此杯!”南广郡守钟鸣说完早已抬头仰首一饮而尽。
郡守本是一郡之内最大的行政长官,三司拱立、调令百衙,真正的一方诸侯。此刻郡守已然发话,席间众人自然再不推却,纷纷举杯,遮面仰头一饮而尽。
“咳咳!”席间响起了数声不和谐的咳嗽!
这还了得,郡守大人亲临的宴席,如此大不敬的举动,若是司衙署班的官僚属役,轻则训诫重则罢官,若是旁人乡绅倒还好些,无非就是一通训斥。
抬眼望去,正是右席首位端坐的一位贵公子正捂嘴咳嗽,看来先前这一口烈酒呛得不轻。这公子满面绯红,极力压制着咳嗽,越是压制越是止不住的咳嗽,面色愈红。这贵公子生得极为俊俏,若不是头戴大夫冠,腰扎紫蟒带,晃眼之间,竟让人看得有些痴了,恍若女儿之姿,眉目清秀,嘴角细致,温婉如玉也无不恰之比。
郡守钟鸣面有愠色,心中微怒,正欲开口,不想坐在上三席右旁的沈员外抱拳道:“郡守大人息怒,这是犬子沈放,还请郡守大人恕罪则个。”
这沈员外虽然言语恭敬,神态间却隐然有两分倨傲。钟鸣何曾不知,却也无计可施,因这沈员外虽是南广郡首富,但在云南也是屈指可数的富豪之一,就是省督、府尹大人也得待见三分,若不是官高商一级,今日这沈员外就不是两分倨傲了,而是十分傲慢。或许这沈爵一生最抱憾的就是没有这爵位吧!
“无妨无妨,原来是沈大公子,果真人如其名啊!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钟鸣爽朗一笑,脸上再不见丝毫不悦之色。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