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柔声道:“好了,都结束了。各位随我们出洞吧。他们三个犯了事,注定难逃罪责。”
一个老妇颤颤巍巍走到十三跟前慢慢跪下,声音发颤道:“官爷,民女刘氏,这是我家老头子。”
十三有些不忍,头偏向一边道:“老婆婆,起来说话。”
刘氏没有起来,看着十三道:“官爷,你们先前说的,可还算数?”
十三轻叹一声:“我们不过是办事的,其它的作不了主。不过官府向来不冤枉良民百姓。”
“那就是不算数了……”老妇眼中流下两行浊泪,“官爷能否行行好,放过这些孩童,我们这些妇道人家,情愿充作官妓!”
十三不忍面对刘氏,转过身去。
“小心!”二十三叫道。
十三猛回头,见刘氏哪还有半分老态?原本浑浊的双眼透出一股决绝之色盯着梁文炳,飞快从头上拔出一只发簪,疾刺梁文炳喉头!十三飞起一脚踢向刘氏肩膀,但见刘氏肩膀一沉,发簪去势不变!然而十三这一脚力道极大,刘氏身子一偏,簪尖擦着梁文炳的脖子扎到了地上,待欲再刺,瘦小的身躯已飞出数丈,伏地呕血,再也爬不起来。
十三叹道:“老人家,你这又是何苦!”
刘氏怨毒地盯着十三,恨声道:“你们这些锦衣卫的番子!别以为老身眼花,你们换了身皮就认不出你们!燕贼谋逆窃据大统,不重新用你们这帮畜生,怕是寝食难安!炳哥!兰儿没用!本想让你少遭些罪。炳哥,兰儿在那边等你!”说罢,以发簪刺入心口!
“弟妹!”梁文忠哀嚎。
“我跟你们拼了!”
有几个人手持兵刃狂吼着冲向十三,但无人能接十三一招一式。余人还有跃跃欲试者,再不敢妄动。
方才二十三示警在前,刘氏拔簪在后,那二十三十如何能未卜先知?二十三制住梁文忠之后并未放松警惕,一直盯着余众,他发现刘氏走到十三面前时,众人都盯着刘氏看,这本身很正常,但他们看刘氏的模样却不正常,一个个神色紧张,眼神中满是期待!如果不是二十三察觉此点,那么十三背着身是极难救下梁文炳性命的。
天门寨帮众眼中透着绝望。三老的武功他们是最清楚的,能在瞬息之间制服三老的人,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倚多为胜这一说。明知必死,却无力挣扎只能认命,许多人目光涣散失神。
“船呢?”十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