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们的人传回来的消息,最近新四军江北支队和孙玉民的老部下刘文智来往频繁。”戴笠一字一句的把这段话给说了出来。
“刘文智?”
“是的,委座。”戴笠从手上的文件夹中命出了几张纸,最上面那张还贴有照片,显然是一个人的档案。
老蒋接过了这几张纸,细细看起来。
“刘文智,湖南湘阴人。民国二十二年入伍,起先服役于孙连仲部,其排长是孙玉民。民国二十五年六月,教导总队扩编,随着孙玉民一起调入,任教导总队二团二营一连三排长,其连长是孙玉民。此人跟随着孙玉民从淞沪战场一直打到南京,孙玉民就任教导总队二团二营长时,他被任命为一连长,可以说是接过了孙玉民的衣钵,足见其在孙玉民心中的地位。”
戴笠的话里一直强调刘文智是孙玉民的左膀右臂,他知道若不是这样说,老蒋是不会感觉到这其中的要害的。
“南京光华门一战,教导总队打得很坚强,二团团长谢承瑞殉国以后,孙玉民被火线提拔为团长,而刘也被任命为营长,可以这样说,只要是孙玉民有升迁,那么这个刘文智也同样会跟随着高升。”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被戴笠说出来,却又是另外一种味道,短短的两段话过后,老蒋的眉头就微皱了起来。
“孙玉民就任新四十六师军需后勤处长时,这个刘文智也是跟在他的身边,到后来玉民出任二十师师长后,这个刘文智再度受到重用,出任参谋长兼六十旅旅长。”
“兰封一战以后,孙玉民身负重伤,二十师实际上是处于他的实际管辖下,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他撒手交给了孙玉民的另一心腹手下张小虎,自己跑来了武汉。后来发生了孙玉民辞官的事情,这个刘文智连同一部分跟着孙玉民隅居到了大别山脚下,也就是现在是孙玉民‘老巢’的安徽六安霍山县的杨树铺。”
戴笠说话的时候,老蒋已经把手上的几张纸草草地看了一遍,纸上并没有很多信息,只是刘文智前期的个人履历,而且是很久都未更新的,基本上没有什么价值,远不如戴笠口述的那么详细。
“在霍山的这段时间里,这个刘文智也一直是孙玉民的得力干将,孙玉民也非常的器重他,完全是把他当作副手来培养。”
“你说的这个刘文智,在西北军时期,就一直是跟随着孙玉民的吗?”老蒋忽然间插了一句。
“是的,委座。”戴笠回答道:“如果消息没错的话,他在西北军时期,就一直以孙玉民马首是瞻。”
“那算下来的话,时间也不短了。”老蒋似是在喃喃自语。
“这个刘文智,在孙玉民被任命为霍山独立支队的时候,还是个副司令的职务,甚至是孙玉民被擢升为十二军军长时,他还被孙提名为副军长,可他却没有到任。”
“他有被提名为副军长?和展书堂一样?”老蒋又插了一句。
“是的委座,他没有到任。”
“这就奇怪了,听你先前所说,他应该会立马到任才是,怎么会舍得放弃副军长之职。”
也着实是,一般人想要坐到副军长的职务上,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依刘文智先前的人生轨迹来看,他应当是立马上任才对,可偏偏却是放弃了,这任谁都会想不通。
“这其中是什么原因,属下也是不知。”戴笠虽然厉害,但像这种个人意愿的事情,他也着实无法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