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气氛诡异的安静,似乎在着压抑的空气里,只能听到红队不甘的心跳声。
度秒如年,终于到了审判之刻的来临,系统的机械音响起。
“第十四轮游戏结束,a1组,蓝队胜!”
重击!似有一块巨石压在了红队的心头。
“b2组,平局!”
心头的重量虽未加重,却也没有丝毫减少。
“c3组,红队胜!”
耶!
红队忍不住跳了起来,还未公布最终结果,他们还不能得意忘形。短暂的兴奋一下便有紧张等待后面的结果。
“d4组,蓝队胜!”
这无疑又是一击闷锤,锤得红队机会喘不过气来。就在众人极力倾听最后的通告时,审判如期而至。
“e5组,红队胜!双方2比2平!”
哦耶!
平局!
感谢上帝,虽然没赢,但总算度过了这个难关。从此刻开始,蓝队的优势丧失殆尽。
红队欢呼,雀跃,弹冠相庆。
险死还生,不知多少人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
虽然现在已经接近午夜,但方舟的游戏一旦开始便没有停下来的先例。所以第十五轮游戏照常进行。
此时的徐清菡汗水浸湿了发梢,脸色也有一些不健康的潮红。鬼门关里走了一遭,让她对生的渴望更加强烈。
“我要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看着头顶的计分板,看着那扎眼的200分,徐清菡的心中反反复复回响的就是这句话。
又看向蓝队,看向姜翰,徐清菡的眼神变得阴冷,“既然没有一口气将我打死,你们去地狱里后悔吧,因为,我已经找到了,战胜你的方法!”
最开始大家想到的是如何使用好自己的手牌,如何在排序和言语上战胜对手。可姜翰却告诉了大家牌不是这么玩的。
当徐清菡从苗栗口中得知,将五个人的牌重新组合可以造成弃二保三的时候,她的确被吓了一跳。原来田忌赛马的技巧居然可以用到集体谋划中,还好自己有内应的帮忙,不然输定了。
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姜翰着眼的永远是整个大局,就像弃二保三一样,两轮游戏说放弃就放弃了。更加没想到的是,放弃两轮游戏带来的效果居然可以爆发得如此强烈。
攒了10张上马和10张下马会产生多大优势?
如果每轮游将两张下马替换成1张上马和1张下马,那么蓝队可以使用10轮。当前局势,蓝队想要淘汰红队,只要赢9轮就够了。
此时红队只恨自己少长了一个脑袋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这一招。
“啊!”
就在这时罗伊巧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苗栗这个混蛋!这么重要的事她为什么不来告诉我们!”
无处发泄,她开始将失败的责任甩给曾经的功臣。
“她当时被蒙住了头。”徐清菡为苗栗争辩道,“她根本不知道牌可以攒下来。”
提及此事,徐清菡暗暗咬牙,果然用小孩子当卧底,成败都是她。
“可是……”罗伊巧还想争辩,却被徐清菡厉声打断。
“够了!她只是个孩子,你们还想让她怎样!”
“那我们怎么办?”
“要不……”这时孔英才突然插嘴,“要不我们也弃权两轮如何?”
“这样不行。”徐清菡紧随而至拒绝道,“比如我们弃权5人,他们只要弃权4人就好,效果是一样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该怎么办?”
此言一出,屋里的气氛一下子低沉下去,就像捡到一块金子,欣喜的用手擦了一下,然后发现它掉色了一样。
“等等!我们还有机会!”
听到还有机会,众人一下子来了精神,纷纷将目光聚集在徐清菡身上。似乎这一刻的徐清菡浑身充满了光辉。
“你们来看。”徐清菡手指轻点,又把众人的目光引到了纸面上。
“你们看,蓝队的出牌方式,332、332、332、222、111。我们的是332、332、322、211、111。这组合被他们吃得死死的,必须做出调整。”
“我想一下。”徐清菡用力捏了捏太阳穴,随后在纸上写道,“这样我们只能用333、322、322、211、111的阵型。”
“诶?你们看!”徐清菡忍不住大声叫道,“如果我们333遇到了对方的332;我们的两个322遇到了对方的222和111,又或者211遇到111,这样我们还是有机会胜利的。”